周泽随手划了划,把界面翻回到那篇视频,循环播放着,又伸手把手机放至陆斌面前,“这不是有答案了,照着抄就行。”
陆斌大惊,觉得自己这个本就算不得懂事听话的艺人现在在比他愈发不走寻常路的人的带领下,越跑越偏,他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诚惶诚恐道:“你确定?”
而理智上最正确的做法,就是事到如今,早已走向了不破不立。哪怕现在不破也罢,怎么能反向立。
他猜不透这俩祖宗到底要把娱乐圈这锅水搅成什么样才肯停下。
“走吧”,周泽收了手机,理了理衣领,自己按下打开自动门的按键,最后严严实实的戴上墨镜。
他这两天没往王伊一跟前凑,是因为那天之后,他也开始了自我怀疑,难道是他真的做错了?自以为是地把他觉得好的东西扔给她,在没有问她想不想要之前,就已经先入为主的代入了自己付出的一片苦心,便开始指责她为什么不想要。
他突然想到自己高考前那年,那天杨博闻跑到周家,把被周母关在家补课的周泽偷偷拽了出来。
“找我干嘛?”,十七八岁的周泽,过了可以疯跑疯玩的年纪,开始要担负起从出生就有的使命,他虽对按部就班,一眼望到头的现状感到不满,但在牢笼里的他,始终过着平稳并且顺遂地照着家里给的模板生活,他并不知道外面还有怎样丰富多彩的世界。
“帮我个忙呗?我报名了电影学院的面试,我一个人不好意思去,你陪我一起呗”,杨博闻不是找他帮忙的请求,而是直接要求他。
“电影学院?你疯啦?”,周泽甩开杨博闻勾着他脖子的手,转身就想往家走,“还不如回家多上节课,多考几分。”
“我没疯,报名表我都填好了”,杨博闻不容拒绝,并且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小心翼翼的展开摊平,“不信你自己看。”
“不去,咱俩能表演什么啊,给评委来段相声?”,周泽看了看纸上的信息,低头看了看还空着的才艺表演一栏,把报名表拍回到杨博闻胸口,“要是被人认出来,丢人都丢到外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