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口中的叔,是爷爷亲弟弟的儿子,叫徐江。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比父亲小几岁,却因为做得一手的好饭菜,所以多年前就在国道线经过的镇子上开了一家野味馆。家里有一个女儿,他和徐子陵父亲一样,也是独子,所以一直以来,对徐子陵就像自己儿子一样。五年前婶子得了癌症病逝了,之后一直守着女儿上学,没有再娶。女儿比徐子陵小一岁,名叫徐丽。现在和徐子陵一个学校,都在县城的第一中学,只是不同级,是个极其粘人的丫头。
近年来,国民生活水平提高很快,加上店又在国道线傍边,所以生意很是火爆。时间久了,经常有县城,市里,甚至一些经常往返几省市的人特意到店里面吃野味。说这店里面的野味正宗。
车子开到叔的店门前,透过玻璃门,依稀看到大厅里面已经有了一桌人。叔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桌,口沫纷飞的和桌子上的几个人在说着什么,看来应该是相熟的朋友。不然的话,不会这么随意。
徐子陵看着这情况,忽然来了一丝恶趣味。把车开到前坪的停车位置,下了车,把车门锁好。
打开了后车厢的车门,把野猪扒了下来,又关好了车厢门,弯腰抓住野猪的后腿,也不走通往平时送货的后院的侧门,直接往大厅的正门走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因为现在离中午稍微还有段时间,所以门口也没服务员。徐子陵径直推开玻璃门,也不管野猪那还没完全凝固的血渍,拖在地上成了一条长长的血印走进了大厅。
闷声大喊了一句:“老板,听说你们这里收野猪,我捡了只野猪,你看一下,收不收?”
大厅一下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部望向了徐子陵。徐子陵这时候才看清楚坐在桌子边的几个人,两个中年人,两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刚毕业的小青年。
叔转头一下,原来是这小子。嘴里“嘿嘿”一笑:“收啊,怎么不收,五块一斤,你伢子卖不卖?”
然后快步走向徐子陵。
徐子陵瞄了一眼坐在桌上边的几个人面色一愣,感觉心里好笑。也就一脸笑容的回答:“卖了,怎么不卖?反正是捡来的。老板赶紧来看看有多重。”
说完这句话,他还特意又看了一眼那边的几个人,两个中年人没多少表情,那两个年轻人却是面面相觑,一脸的奇怪。
这时候,叔已经走到了徐子陵的前面,伸出他那大手,往徐子陵肩上一拍,大笑道:“你小子,又来耍你叔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