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脸呢?”
…不要了!要是要脸可是一个月都喝不到酒了。
韦德云抱着打死不认账的心理抱着孟槐回了房间。
慕玖气愤的收拾了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并把家里所有的酒都收了起来,排列好,上面盖了块木板,弄成了一张床。
然后指挥着厄运的兽兽们躺在上面。
第二天早上,韦德云就发现他藏起来的那些酒全部都在兽兽底下。
要是想拿酒,就要经过他们,经过他们,最低都要忍受惨无人道的厄运三日游。
在命与酒的问题中,韦德云怂怂的选择了命。
道观里的酒是喝不到了,韦德云憋了两天实在是馋的慌,就想着溜出去。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慕玖凉凉的声音“出去之前友情提醒,一定要检查自己有没有带钱。”
…韦德云条件反射的去摸揣在怀里的钱袋,哪里还有钱袋的影子。
“诶?我的钱呢?”
“你的钱?你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