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逐尘大喘着,被东宝真君追来的那两拳打的又喷了几口血,浑身无力的躺在了这浮空之中。
不过他此时却是苦笑着大松了口气!总算是逃了出来!他被折腾的太累了,若不是心中一口不甘之气,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的下去!
他艰难的侧了下身,躺在那浮空之中,费力的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瞧了瞧,整个手臂都干枯如树皮一般,被烧灼的连血肉都快没有了!他进而凝出了一张冰镜,望了望自己此时干枯如柴的模样。
他心中一时间涌上太多辛酸和苦楚的笑了,笑着笑着只觉喉间哽咽,明明想溢出些水花,眼眶却干涩的厉害!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艰难的坐了起来,取出了任雨飞曾给他的灵酒,他望着那酒瓶沉思缅怀了息,开始拼命的朝自己的口中灌去!
一瓶灵酒下肚之后,他还想喝,特别想一直喝下去,把自己的血水和骨肉都补回来,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胃腹饱胀的厉害,被炼化太久的缘故,全身的机体都萎缩了!
他叹了口气,继而取出了任雨飞给他的那块儿九级的血灵之心,这么一打量,不禁又想起她来,他嘴角不自觉的柔和下来,溢出了一丝笑意。
他缓了息,深深的吸了口气,复又躺在了那浮空中,把手放下,握着那块儿血灵之心,开始催动吸收其中的精元!
他阖上眼皮的那刻用神识打了个禁制,把自己护在了一个球形的结界之中。
随后他催动着极冰之境中的灵力,补给、涤化着自己的身体和经脉,而神识则催化吸收着那寒星草的魂力。
身体在高速的修复和运作之中,可他就那么睡着了!
这阴阳两界的夹缝平日里是没人会出现的,他此时太累了,累到已经受不了了!
阴阳逆生火因为护他的神魂和元婴,又抵抗、吞噬和炼化天雷炼火的烧灼,也受累了太多,伤了本源,为此也跟着陷入了沉睡……
风逐尘这一睡便已两月过去。
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手中的血灵之心已经不在,他又瞅向了自己的手臂,血肉都长回去了,虽还有略微的皱纹波褶在,但也比之刚逃出来的时候好了太多,此时大概恢复到了天命之年的样貌,身体机能恢复了有百分之七十左右。
他微松了口气,想是那块儿血灵之心不足以补给他在炼妖炉中两年的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