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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文化人 寒山枝 1796 字 2024-05-18

女医生摸摸韩安的额头,道:“体温似乎没有刚刚那么高了。”

随行医生也上前摸摸韩安的额头,点头:“嗯。”

医生们相互看着,不知接下来该干什么,原以为是什么疑难怪病,正摩拳擦掌打算大显身手,没想到病人一下子自己醒过来了,并且病情莫名其妙地好转了。

主治医生大手一挥:“让他休息,我们走。”病人自己好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情况了?

韩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他想起自己好像发烧了,现在是好了吗?他坐起来,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觉得自己神清气爽,状态格外好,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特别好。

他一转头,发现自己几个朋友也在病房里,程相卿趴在自己床边,刘伊迩薄初犁则坐在椅子上,都睡着了。他一下子记起来,自己好像迷迷糊糊中,梦见几个朋友照顾自己。他想,原来不是做梦。

想起自己做的梦,又是被火烤又是被水淹,他有点心塞,感叹一句,原来生病最可怕的不是身体上的难受,而是那些可怕的梦,快把他折腾死了有木有!

程相卿察觉动静醒过来,睁开眼就见韩安坐起来了,他大喜:“宴阳,你总算醒了!”

韩安朝他笑:“让你担忧了。”

其他二人听到动静也惊醒过来,见到韩安清醒,均是大喜过望,围着韩安问他是否还好。

韩安连连点头,说自己已经好了。

薄初犁去叫医生。

程相卿还是不放心,关切地问韩安:“宴阳,你怎么样,真的好了吗?”

韩安点头:“放心,我感觉一切都很好。感觉像是睡了一觉,神清气爽。”

见他状况确实好,另俩人总算有些安心。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他给韩安检查了一下,又问了一些问题,最后对几人道:“他现在状况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几人这才彻底放心。

医生走后,程相卿对韩安道:“宴阳,我去通知崇碧他们,你没事了。”

韩安点头,程相卿离开后,刘伊迩对韩安道:“宴阳,你也太粗心,上周末就不舒服,拖着不去看医生,还硬撑着写作,这一拖就整整一周,明明发烧还去洗澡,你也太不爱惜身体。”

韩安疑惑,写作?一周?洗澡?

他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未在意,问:“伊迩,今天是几号了?我睡了几天?”

刘伊迩笑道道:“6月18号,你应该睡了有两天吧?”

韩安有些震惊,哪里是两天,明明是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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