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柳氏直接跪下。
“老爷,老爷,我当然不信,但是要堵住悠悠众口,恐怕只有滴血认亲了。事实永远比谣言更有力啊,老爷!”
“滴血认亲?这孩子特么如何能滴血认亲!”
柳氏跪在地下哭哭啼啼,安阳侯心里更烦,摔门出了屋。
安阳侯出了客堂,来到院落中,看了看西厢房客厅中还有灯光,平复了下心情移步过去,结果一进门正看到战五将怀里的孩子交给敏夫人,简直就像父亲将孩子递给母亲一样的自然,敏夫人也同样非常自然的接过。
“你,你怎么还在这?”
“嘿嘿,师兄,我刚又给孩子渡了一些元力,这孩子就算不能修炼,若是真能吸收一些元力,想必也可以做个长命百岁的凡人。”战五叔嘿然道。
“你就没有听到一些市井的流言?”
“那些厮天天闲来无事生非,我战五清者自清,用得着理会那些?”
安阳侯听到‘清者自清’这几个字,瞬间就想到了大夫人柳氏说过的话,胸膛起伏不定,不过还是压制着没有发作。
战五虽然性格粗犷,但人情世故不会不懂,看到安阳侯面色不好,收起了懒散的情绪,颇为认真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战五,我们之间是有恩义的!”
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安阳侯甩袖出了门。
……
次日,战五早上起来,正在庭院中练功。
“大人,不好了,府卫们在柳家楼那边跟人打了起来,整个柳家楼几乎都被夷平,互有伤亡,咱们这边人少还吃了亏。”
管家火急火燎,跑了进来禀报。
“怎么回事?说清楚!”
“是这样的,现在市井都在传您和安阳侯的小妾有些不清不楚,”管家喘了口气,抬头看了下战五叔的脸色,继续说道:“我们都知道大人是光明磊落的汉子,如何能容忍得了?几个没当班的府卫正在柳家楼吃早餐,见几个人在那柳家楼散播谣言,便过去阻止。”
“结果,那边非但不听劝阻,反而在那大庭广众之地大声嚷嚷,说大人您做了还怕人说?”
“府卫门当然听不下去,直接就干了起来,而那柳家楼毕竟是柳西来员外经营的产业,也养了不少高手,他们出来不是在劝架,反而与我们府卫交了手。”
“小林被砍了一刀,负了重伤,肠子都出来了。罗二下手狠了些,将柳家楼的二掌柜一棍打死,之后就一通乱战。现在府卫们人少,被柳家的高手围在柳家楼,我是得知消息,立即回来向大人禀报。”
“欺人太甚!”
碰!
战五脚下一跺,庭院地上石板炸碎,地上出现一个直径足有十米的大坑,战五借着力道直接飞了出去,一跃就是数百米远。
几息时间,从天而降,柳家楼最后还有几根立柱支撑的楼顶,也轰然被踩塌。
“都滚开,不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