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岩默默地低下头,再强壮的身体也掩饰不了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司徒一直回忆下去,讲述了很多当年暗中调查的细节。“谭剑士后来将目标锁定在鲁飞瑶身上,这个十三岁的小女孩承载了父亲、母亲授予她的最强使命,几乎突破了人类所能承受的心里极限。前去追捕她的十几个战士,一个都没有回来,谁都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再也没有人知道,那块石头在哪里?鲁飞瑶在哪里?”
“石头会有这么大的作用吗?”白歌疑惑不解,大声问道。
“那不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是一种加工过的能量,可以联通特有的几个空间。如果没有猜错,如果没有那个能量作为引子,我们所处的这个模拟实验场景就等同于摆设!”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白歌继续质问。
“三年前,修建大型粒子对撞机的时候,选址由我带着技术骨干完成,当时就发现了这个地下空间,后来得知很多信息后,特意将其封存起来,总觉得会有一天还用得着。毕竟,这么烧脑的工程,可能我们这些没有接触过事情真相的人,永远不可能再复制出来。”
白歌努力的拼凑脑海中所有散乱的信息,对比辛子琪与谭剑士所说的,以及路上遇鲁岩聊天谈及的童年生活,最终在这个素不相识的教授身上均已得到应证。从某种角度上来讲,除了白歌手上拥有的线索外,似乎其它所有的迹象都把矛头指向了另外一种智慧文明。
忽然,从石室外的隧洞中传来很多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时隐时现的对话。几人灭了手电筒的光,静悄悄的藏在石室中。
“这里怎么会这么狼藉,首长!瞧,前边有个圆球体的洞,好像是被硬生生挖出来的!”
“所有这些碎片和石块都不要移动位置,保留现场,等调查组展开调查,这里的专家没有一个靠谱的,隔三差五就出乱子……”
白歌一行人静悄悄的躲在洞里,战战兢兢的看着外边的隧洞陆陆续续过去四五个人,还有一人站在推到的墙洞口向内伸着脑袋看了四下张望,可能是没有携带光源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密集的脚步声消失在长长的隧洞中,躲在石室操作盒后边的几个人才敢打开光源,探出脑袋。
啊!
一声极为细长的尖叫声,那鼓细浪仿佛要刺穿耳膜,直捣脑核。
紧随其后的便是子琪标志性的哭声,以及哽咽了几声后咕咚一声昏倒在地上。
鲁岩急忙顺着声音找过去,白歌拿着手电筒顺着尖叫声四下扫视,快速划过的光线忽然折射出一滩反光的血水。
白歌放慢速度,缓缓将手电筒移回刚刚闪过的地方,迎面扑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视觉所带来的强烈冲击。
不远的地面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那尸体还从断裂的脖颈出滋滋的淌出血来,血流随着心跳的力度逐渐减弱。从白歌这个方向看过去,尸体像是被高度切割过一样,雪白的脑壳、凹陷的小脑、以及层次分明、骨节突出的脊椎都露在外边,两侧的皮肉卷曲向外,好似尸体整个骨架被什么强大的外力强行拉扯出体外。
那极其残忍血腥的画面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吓出一身冷汗,即使是精通医学解剖的苏心看到这个场面,也不近遮挡眼睛转过身去。
“老白……你不觉得我们少了个人吗?”边圆颤颤巍巍,说话的声音中都能听到丝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