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走到他身旁,用同样的角度抬头看着雕塑说“你错了哦!雪花是有含义的,它所结出的花型受到意识能量的影响,某种角度上,连雪花都会带着情感来到这个世界上。”
“走!我带你们去参观我的家。”鲁岩突然加快脚步,迫切的心情溢于言表。
顺着左边这条路,建筑慢慢多起来,大部分都是后来才盖起来的,原先苏联以实用为主的建筑风格,被欧式雕花、立柱所取代。走在路边一侧的人行道上,看着建筑门前白色的栅栏和绿色的草坪,仿佛置身在滨海小镇一样。只有那偶尔出现的老式建筑,硬朗尖锐的建筑风格提醒着过往的人,这里经历过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
一路上,六人前前后后走在路边,还好有鲁岩在队伍前边带队,才让周围穿着白色实验大褂的工作人员没有起疑心,只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多看两眼。
“鲁岩,他们都是生活在这里吗?”白歌好奇的问道。
“是的,工作性质很特殊,基本上都是国内物理学的顶尖人物,自从子琪母亲发现那个文符之后,他们就被聚集到这里,没日没夜的研究。家属大都住在这条路尽头的宿舍区,我以前就生活在那里。”鲁岩指了指路的正前方,那是一排整齐的四层小楼。
路两旁的别墅里,偶尔通过一楼的窗子看到一些工作的景象,他们有些围在设备旁,有些对着电脑苦思冥想,有些三三两两坐在会议桌前争论着什么。在白歌看来,这些人为了那个有可能一辈子也解不出来的符号而奉献一生,着实显得伟大。如果那个符号关系到人类世界的真相或是生死存亡,那就更是崇高的境界。
“瞧!前边小楼房左侧那间就是我曾经的家。”虽然鲁岩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每个人都能从他身上嗅到悲伤。
子琪走到楼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鲁岩快来看,竟然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哎,这栋楼似乎都没有改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