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贵见岩鑫此举,以为岩鑫已是同意顶了雷暴的位子,当下兴奋至极,要是自己能出来帮岩鑫打理这笔钱,那是多大的油水啊。
却不料岩鑫说道:“以后每位男学员只收两千金币,女学员的由不得我们来提供,今日我倒要去会会这梅兰竹菊。这收钱的事,就有劳给你辛苦!”
乐贵原以为将雷暴那时所定下的规矩直接继承过来便好,没想到岩鑫这么一说,原本的肥差,一下变成了没多少油水的苦差了。但见岩鑫如此发话,也不好当面执异,他可不想因为一言之差,变成如今雷暴那般模样,也只是点头应承。
“那我便按照岩大哥的意思去办了!”
乐贵告辞了岩鑫,他实在想不明白,有如此好的一个把握权力和巨额财富的机会,岩鑫似乎竟是不知所为,是对权力没有什么欲望还是对金钱毫不感兴趣,但是岩鑫却是没有过多犹豫地便答应接替雷暴的位子,并且当场就对自己发号施令。
乐贵自是不知,从小在野外长大的岩鑫并不懂得权力的作用,他对金钱的了解也只是比对权力了解得多略一些而以,而岩鑫对乐贵的吩咐地只是随性那么一说,并没有所谓命令之意。而长欺在雷暴的霪威之下,乐贵已经是很容易地就把此当作是发号施令的举动。
虽然他应承了岩鑫按照每位男学员每月两千金币的数额收取进入试炼之谷的费用,但他却绝不会为了捞一件苦差事来找岩鑫的,既然现在岩鑫答应顶了雷暴的位子,那他必然是会想办法从中捞取不少好处。
经过乐贵这一席话,岩鑫对那梅兰竹菊四姐妹心生了些许恶感,他决定当夜赴约,去会会那梅兰竹菊究竟是何许人物,就连雷暴那样的人也对四姐妹如此畏惧。
……
“他真的会来吗?”金菊有些不安的自语道,此时已是子时。她望了望天空的那轮白月,心中实在没底。若是预备学院的其他男学员,任谁听到她的使唤,莫不敢从。而这岩鑫却是与其他男学员不同,竟是一开始就对她不理不采,而此次自己可是在姐妹们面前夸了海口,亲自冲到了男学员的围楼之上,把那封信交给了岩鑫。原本她是想在信上写:若逾时不来,格杀勿论。的恐吓之词,却是被二姐风馨兰阻止了。
她说这岩鑫才一入学便和那雷暴干上,不仅如此,还将雷暴打得惨败。其修为必定是突破了命魂境,而且对你那次的招呼也置之不理,即便是他才来不知道我们姐妹的手段,那也应该是一个桀骜不驯之人。像这样的人你若出言恐吓,怕只会遭以嗤之以鼻,反而事得其反。因而,风金菊才在二姐的授意下,写下了那样的内容。
“别急,时辰还未过,他会来的。”风馨兰拍了拍金菊稚弱的肩膀,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肯定岩鑫一定会来,也许是出自女孩的直觉吧。
“来了,其他人躲起来!”风馨兰轻喝了一声,众人都闪身隐藏了起来。
只见一个身影,小心翼翼地正朝这边过来。当那身影走近之时,金菊突然窜了出来,把那身影吓了一跳。
“你来得晚了一些吧!”金菊冷冷地说道,她最恨不守时的男人。说罢便抬眼瞪了过去,却是一惊: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