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海博：你们？你们？指的是谁说的？如果是我、你徐慧慧。那就应该是我们。

小凡：我可不敢这么说。都害得你们丢人。

固海博：还说没有？

小凡：你明知道还这么问？若不是从这里面（她一指后视镜）看到她哭泣我才懒得下车呢！

固海博：我刚才只是猜测，现在确认了我的判断。

小凡：你是属“狐狸”的吗？真狡猾！

固海博：我属的不是狐狸，我属的是狼。哈哈！

小凡也笑了。

见小凡笑，他又说：“斯拉托夫教授说你的海豚音有极高的潜质。再继续训练可能达到维塔斯的水准！他是很认真说的。”

“真的吗！？”小凡止住了哭泣，十分惊讶的问。

固海博：当然是真的。

小凡：哼！别骗我了！我看出来了。是在哄我开心才这么说的吗？那，大可不必。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再忽悠我了。

“我说的是真的。阮小凡同学。你再看看这个。”说着他在车里面拿出一份合同交给了她。而后又问：你满18岁了吗？如果未满还得让你父母看看！”

车子靠路边停下。车内亮起了灯光。

小凡打开合同一看：甲方，东方联合卫视……［海艺工作室］……固海博。聘用阮小凡加盟旗下公司［海艺工作室］？啊！这是什么！？

固海博：这就是很多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东西！我们公司演艺人员的聘用合同！

“也就是说我可以到电视台工作了！？”小凡问。

固海博：更确切的说是演员。是歌手，成为歌星的第一步。

——真的！太不可思意了！我简直都不敢相信？小凡非常的激动！

固海博：恭喜你，阮小凡女士。成为我们［海艺工作室］的歌手！

小凡：等等！为什么这个时候才给我？你应该放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吧？

“呵呵…！你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我的确放了很长时间了。我以为它用不到了呢！”固海博笑着说。

小凡：为…为什么？

固海博：为什么？有乐意免费工作的职员，老板当然不愿意付费了！

小凡：我还是不明白…？

固海博：就是说，你不提出不要退出比赛。我就不会拿出这份合同。直到你撂挑子，说不干了。我再拿出这份合同。激励你！

小凡：你怎么知道我就会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