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宝藏。《青囊经》。”
说道这。燕慕容突然就愣住了。接着。就狂笑了起來。连鞋都不脱。就跳上床连蹦带跳的。
“他怎么了。”小蛇看着杨朵问道。
“谁知道呢。”杨朵耸了耸肩。“可能是哪跟神经搭错地方了吧。”
“喂。别抽风了。”小蛇对着站在床上手舞足蹈的燕慕容大声叫道。“有病就说话。我这有药。”
“沒病。沒病。”燕慕容连忙停止了抽风的行为。从床上跳了下來。一把就抱住小蛇。使劲的在她脸上嘴上亲了一阵子。这才说道。“实在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想不到宝藏这事呢。”
“靠。你昨晚沒刷牙吧。嘴里好臭。”小蛇一脸嫌弃的抹着脸上的口水。沒好气的说道。“你抽什么疯呢。说清楚点。不然当心我用痒痒粉给你洗澡。”
“别别别。”燕慕容连连摆手。说道。“我沒抽疯。是兴奋-----我可以百分之百。不。是百分之一万的确定。这上面的图案跟我在《青囊经》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大小也不会差-----这说明什么。说明《青囊经》上的图案就是这块玉佩印上去的。而且。你刚才还说到了宝藏。”
“你不是说你那神医老祖宗穷的都快卖肾了吗。怎么这会又跑出來宝藏了。”
“当然。他是很穷。”燕慕容笑着说道。“但宝藏的定义又不是只局限于金银财宝这一类的东西。或许秦始皇用过的夜壶。或许是刘备穿过的草鞋。这些也都算是宝藏-----再或许。是一本书。”
“一本书。”小蛇先是一愣。接着就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说道。“你-----你说的那本书是《青囊经》的下半部。而这块玉佩就是找到下半部《青囊经》的线索。”
“难道还有别的解释能说的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