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元少解的味道。
纪元小心翼翼的把长剑抱在自己的怀里,完全不怕那长剑刺伤他的皮肤,只是近乎与痴恋一般的说道:“元……少解。”
“元少解。”
“元少解。”
“元少解……”
无论念上多少遍,这把剑的主人都不会再回答他一声了。
!
元少解……彻底的消失了,只留下来了一把剑。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黑色的长剑上,黑色的发丝柔软的将纪元整个人与世界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后吧,纪元终于抱着长剑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有些僵硬却毫不犹豫的走向元家。
天师?
这种东西,本就不应该存在。
纪元眸子冷酷,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染成了黑衣,怀里紧紧的抱着那把黑色的长剑。
像是从地狱里面走出来的少年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