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歌定定的看着何时,非常笃定的说道:“你想让我妹妹去救别的男人。”
何时一时之间有些沉默,确实是这样的:“他媚毒发作,奚恩说只有神医能解。”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何时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安世歌突然笑了一下,他俯身轻轻在何时脸边落下一个吻:“很乖,只要你以后永远属于我一个人,除了我之外不再让任何人碰你,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就让彤儿救人。”
何时没有反抗,任由安世歌轻轻的碰他的脸,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时间,然后突然抬起头来:“那我算什么?你的娈tong(童)?”
安世歌的心一颤,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道。
“不是!”
他看着何时有些微红的眼眶,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把何时拥在怀中:“如果你非要说是娈tong(童)的话,那么我也是你的娈tong(童),你一个人的娈tong童。”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秋风落叶,秋雨绵绵,愁心上秋,只为你。
何时心脏突然觉得颤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压下那种奇异的感觉,让自己内心恢复成之前一片漠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