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小心了。”不知是谁大喝一声,何遇一笑,朗声道:“来吧。”
虽然何遇已经很小心的避免自己灵力失控,但到了最后还是没能收住手。他看着被集体震晕过去的众弟子,有些头疼的按住了眉心。
沈浩逐一查看了那几名弟子的情况,轻声道:“没事儿,就是昏过去了。睡一觉就好。”
何遇长出了口气,合力将几名弟子送回房之后,沈浩拉住何遇道:“这事不急。嗯,别往心里去。”
何遇哭笑不得:“爹,我也没说什么呀。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真是吓死我了。”
“成吧。”沈浩认真的看了何遇一会儿,把何遇看的直发毛。
何遇道:“爹,您没事儿吧?怎么几日不见,给我的感觉怪吓人的。”
“臭小子。”沈浩笑骂一声,低声道:“今天是爹不好,那什么,我请客,给你赔罪。”
见沈浩兴致颇高,何遇也不忍心逆了他意,便跟着下了山。
父子二人寻了个小酒馆坐下来,沈浩要了几碟小菜还有一坛酒。
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街上灯笼高挂,人来人往,何遇一边往外看一边剥着花生米,剥出来的花生米也不吃,而是放在手边一个干净的碟子里。
等何遇转过头来时,就看到坐在对面的沈浩已经将一坛酒喝干了,现在正要小二添一坛新的。
何遇将剥好的半碟花生推到沈浩面前,皱眉道:“爹,哪有你这么喝酒的,一会儿醉了我可不背您回去。”
“臭小子。”沈浩捏了一粒花生米吃了,笑骂了这一句便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对何遇道:“儿子,看什么呢?”
何遇单手碾着手里的花生壳,目光却落在沈浩身上,皱眉道:“你有心事?在想什么?”
“嘿。”沈浩咧嘴一笑,“我能有什么心事,这不是有点累了吗。”
何遇细细查看沈浩的脸色,见他果然面有疲色,便道:“要不咱们回去吧。”
“哎。”沈浩道:“没事儿,只是觉得好久没和你说说话了,再坐一会儿。”顿了顿又说:“你也别光坐着,吃呀,这绿豆糕不错,你尝尝。”
何遇心说您刚刚一直在喝酒,什么时候吃的绿豆糕?但也只是在心里吐槽,沈浩那句话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味道确实不错。”何遇吃完一块儿对小二道:“麻烦帮我打包一份带走。”
沈浩正给自己斟酒,闻言笑道:“这些还不够你吃的?”
何遇笑笑:“最近天气热,青裁好像没什么胃口,这家绿豆糕不错而且也不那么甜,给他带一点回去。”
听何遇提到洛青裁,沈浩的手顿了一下,抿了一口酒不动声色地问道:“小洛那孩子平日里是个怎样的人?”
何遇一怔抬头,就听沈浩道:“你了解他吗?”
同一时间,拂云宗后山密牢内。
此地阴冷潮湿,还有一股经久不见日光照射所散发出的独有的霉味。
水滴从石缝间滴落下来,啪啪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在密牢最深处的牢门外则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谷平,另一个则是尧远。
谷平很明显在压抑着怒火,他低声说道:“只要你将与那名魔族密谋的事情说出来,我可以念在你为人界所做的诸多事情上放过你。”
牢内那人背对着谷平,着一身白衣,手腕上绑着长长的铁链,坐在那里一语不发,好像没听见谷平所说的话一样。
谷平等了一会儿,语气更加暴躁,冲牢内低吼道:“洛青裁,你是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