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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内,李唯指着镜中的戚久怒道:“这,这是污蔑,我根本不知道戚久他……”
李如许打断他,质问道:“戚久在七年前就被爹赶了出去,而今他堂而皇之的回来了,你承认了他的身份,你说你不知道?”
李唯眉头紧锁,斟酌着措辞,道:“我不过是念在他与大哥师徒一场的情谊上。三年前戚久出现在罗耀城,我见他生活落魄,便动了恻隐之心,想要给他一个机会。被逐出师门这件事怎么说都不好听,我就给他找了个理由,说是一直在外面活动,若不是事出有因,我也不会让他回来。”
他说着上前一步,对李如许道:“如许,是二叔糊涂,我,我没有想到,那戚久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以怨报德。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会用如此恶毒的方法离间我们叔侄间的感情,陷害于你呀。”
他说的情真意切,李如许却几欲作呕。
李唯的视线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对李问渠道:“渠儿你说见过佘太攀,他真的逃出来了?你年纪小,莫不是见到了假的佘太攀?戚久那小子,狂妄自大,没一句实话,我看你怕是被他骗了。”
李问渠道:“你少胡说,三年前闯进我李家的就是佘太攀,我见过他。”
李唯拧眉道:“胡说,二叔尚且没有看清三年前那人的容貌,你一个小娃娃又如何见过?那日你怕是受了惊吓,产生幻觉了。再说,若真的是佘太攀,那为何天虹门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莫不是……叶门主与魔族有所勾结?这话若是让他人听了去,怕是要寒了很多人的心呀。”
说到后面几句话的时候,李唯脸上的表情彻底平静下来,带着运筹帷幄的自信,眼睛的余光瞥向沉思的曲门主。
——只要稳住曲门主,自己便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只要这些人都死了,就没有人会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就像三年前一样。
李问渠简直要气坏了,这三年他一直跟李唯在一起,原本以为已经完全见识了他的无耻,却不想李唯的下限还能够再次刷新。
——你说我要杀你,其实我是受了戚久的蒙骗,并非我的本意;你说我勾结佘太攀,可是我对此并不知情呀,而且,若真的佘太攀出世,为何叶磊不通知他们?难道叶家与魔族达成了什么交易?
不过短短几句话李唯就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并且将远在千里之外的叶磊也拉下了水。
李唯再次向前迈了一步,情真意切道:“如许,渠儿,我知道你在生气这几日二叔的所作所为,可我那是被歹人蒙骗。现在二叔知道错了,你们就别再跟而是置气了。我们理当同仇敌忾才是啊。”
李问渠愤怒的用剑指着他:“谁跟你同仇敌忾,你这个叛徒。曲前辈,可千万不要受他蒙骗。”
李唯后退一步,看向曲门主,苦笑道:“曲老弟,是我一时糊涂,你……见笑了。”
曲门主摆了摆手,道:“看来是一场误会,如许、问渠呀,你们也不用跟二叔置气了,他已经知道错了。快把剑放下,莫要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