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锁没坏。
只是这屋子里头啊,可藏了个厉害的妖精。
许是心念相通,里面的妖精恰到时候的出了声,又问他道:“十七,你当真不进来呀?”
他可真想进去。
但是此时的阆十七,他心里头也清楚,这扇门如果开了,那他就真当不了这柳下惠了。
于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后,最终阆十七低声开口:“我去打桶水。”
再不把自己的满腔邪念给浇下去,阆十七自个儿都担心,他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而屋里的妖精则是乐了。
扒开门户,瞧见阆十七往外踉跄离开的步伐,她开心得不行,彻底踹掉脚上的鞋,就把身子往阆十七的床榻上一滚。
好开心呀。
原来十七真的有软肋。
原来他真的这么怕她呀。
可是滚来滚去,又蹬了回被子后,小姑娘又在床榻上坐了起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