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之前说过要清场的,虽说晚了一点,但言出必践可是老夫一项的作风。”
言烛的话听在姚甲子耳中就像是催命符一般,使他本就惨白的面色,现在更是可以说是面无人色了。
“言老前辈,我等即刻就走,立下重誓绝不再争那小公主手上的至宝,可以吗?”梁耈虽说也是脸色发白,但却是众人里最能保持镇定的,对着言烛微微欠身施了一礼,郑重的说道。
言烛的法身虽说此时只有两米身高,可是对于只有寻常七八岁孩童一般大小的梁耈来说也与巨人无异,所以他只能尽量仰头来看向言烛。
“...”言烛没有回话,只是用那眼眶之中的两簇幽蓝的火苗,审视着几人,不知在想着什么。
“您要杀了我们吗?”
陈因恨很是突兀的问道,脸上并无什么特别的神色,就连语气都很是淡然。
言烛眼眶之中幽蓝的火苗跳动了一下,似是没想到陈因恨会突然如此直白的提出这种问题,沉默了片刻后,饶有兴趣地问道:“哦?小子你为什么这么问,你很怕死?”
令人意想不到的,陈因恨很是干脆地点了点头,直白的回答道:“是的前辈,我很怕死,或者说我不能死。”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你们姓陈的真的是从不按常理行事。”言烛哈哈大笑道,抬手点了点陈因恨,如此说道。
“不过...谁都不想死,这是人之常情,可你为何不能死?给老夫个理由。”言烛话锋一转,带着些许的压迫之意,对陈因恨问道。
陈因恨直视着给他带来莫大压力的言烛,俊脸上满是严肃认真的回答道:“因为晚辈承诺过不会死,因为晚辈还有许多事没完成,所以晚辈不想死,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