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无声的战斗马上要开始了,清宴心里反而期待战争的爆发。
几日后,康熙拿到了胤的密折,看着上面的账目,直接把桌子上面的折子扫到了地上去。
胤祀的做法,无意是在打他的龙面吗?
康熙气呼呼的往承乾宫走去,心里惦记着与佟贵妃诉苦,若是让胤和清宴的家书先到了,佟贵妃肯定会恼火了。
“玄烨,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佟贵妃起身迎接,发现康熙步伐生风。
康熙直接把胤的密折给丢了出来,里面还有五张账单,他气呼呼的把所有奴才都给赶走了。
佟贵妃困惑打开折子,看了胤在上面写的事情,又看了五张账单,大略的算了一下,二十万两银子就这样没了。
再者,购买的这些东西,基本是过冬的东西,也算是胤需要的,老九一行几乎把胤军港周遭都买空了。
“他们是要做什么?打算逼死胤吗?”佟贵妃恼火了。
之前,佟贵妃不赞成康熙的旨意,不希望胤去管理军港。
谁想到,胤不光去了,还要时常出征。
“岚娅,我没说让胤来处,这笔银子会给他们补上的。”康熙也头疼了,胤明明已经把账单给结了,居然还送到了京城内给他惹烦心。
他听着佟贵妃的说辞,摸摸鼻子,老四从小喜欢在承乾宫内与他对着干,非要得到佟贵妃全部的注意力。
“玄烨!我和你说正事儿呢!”佟贵妃拍下康熙乱动的手,一脸严肃的瞧着他。
一封密折和五张账单在宫内掀起了一场风波,在千里之外的军港,清宴则带着龙凤胎们走出了军营,来到附近的海边,他们母子三人坐在岩石上,一人拿着一支海钓的鱼竿,开始垂钓起来。
“额娘,阿玛这几日的火气好旺!”宜肯额嘟着嘴巴说道。
这几日,胤没有收到京城的密折,心里一直窝火,直接把怒气带了出来,发泄对象不光是下面的将士和奴才们,连清宴和龙凤胎都不能幸免于难。
“小心为上,宜肯额,你们二人可是要好好的做功课,额娘也是自身难保!”清宴喜欢把自己放在与龙凤胎对等的位置上。
在大清,清宴的做法有些出格,却能让龙凤胎觉得,有了一个倾诉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