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小脸愈发惨白的潇瑶,忽然失控地大声唤道:西言呢?快让西言过来,快……潇潇,潇潇你醒醒,我……
错了!
是啊,他知道错了,可那又能怎么办,他只能这样做啊!
门外,很快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西言同北溟一身狼狈地冲了进来。
两人一看这状况也就不顾什么礼节,就算要顾,主子也不会搭理。
西言蹲下来,二话不说便搭了把脉,顿时面色大惊,随之抬头瞟了眼惊慌的宫墨遥,严肃道:主子,毒发了,您先将夫人抱到地下室的冰床上,属下先去取药包。
闻之,宫墨遥小心翼翼地把潇瑶横抱起来,大步往寝宫奔去。
北溟朝西言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
西言回房取好药包,她不敢多做耽搁,迅速往地下室走去,开始给面色惨白的潇瑶施针。
随着时间的流逝,宫墨遥的内心不安起来。
是不是很严重?不然怎么还结束。
男人坐在床沿默默地望着冰床上那娇小的身躯,继而低下头。
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事了,本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好她,似乎又出乎了宫墨遥的意料。
宫墨遥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了三个时辰,而西言给潇瑶施针也已经过了三个时辰,短短三个时辰,对于处在担忧焦虑的宫墨遥心里,就好像是一个漫长无际的等待。
直到西言把银针收好,朝北溟地喃了几句,这才看向宫墨遥,叹了口气,主子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真可谓自作孽不可活,呸呸呸……
主子,您有什么要问的……就问问夫人身体怎么样啊!孩子……怎么……样呀!
终究,西言还是没有说出口,砸了砸嘴,等主子发问。
宫墨遥的问题还是让她惊了一下。
能把孩子拿掉么?
啊,是啊!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西言抿了抿唇:可以是可以,但有一定的危险,如果主子真要这样做的话,就真的不担心……
撇见宫墨遥甩了个冷眼过来,西言猛地一顿,随后跪下:主子恕罪!是属下口无遮拦。
知道就好!说吧,会有什么问题?宫墨遥托着那双小手置在嘴边轻轻吻着,如此小心翼翼,好似捧着一块宝。
潇瑶是他的宝!
西言自然不敢再多说废话所以直接说了。
宫墨遥听完后,又陷入了长长的沉思。
整个灰暗的地下室一片死寂。
良久,宫墨遥才抿唇道:现在,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