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副,爷信不信?”初见勾唇,小脸一侧,薄唇擦过他的脸颊。
楼臣马上就移开了。
同时也松开了她的手。
初见低头,盯着右手,右手张了张,合了合,“真是养了许久,还是没好,这伤痕,可能要留一辈子了……”
“你活该!”楼臣压低了嗓音,“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把戏?”初见右手握成了拳头,“身为你的王妃,被冷落的久了,也是会发疯的!”
“我看你的确是疯了。”楼臣盯着她的手。
用手握刀的那一幕,流血了一地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中。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呵……
这女人,到底要搞什么?
离开宫中,回去的马车里,初见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