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若是一个知书达理、识大体的公主也就罢了,她的脾性贤妃姐姐是知道的,去了犬戎不知能活几年。”
淑妃说着就起了哭腔,若安宁消停些,大周又不去犬戎有大的兵事,她或许能安稳的过一辈子。
“好啦,你我二人不用说太多,本宫都明白,不过你也不要报太大的希望。
皇上金口玉言,当着大臣和他国使臣的面应下了,即便他想改变主意也难。”
那根本就不是皇帝的主意,更谈不上改不改变。
“多谢姐姐,其实道理我都明白,可安宁她不愿意,方才还跟皇上顶嘴,又揪着我闹,我担心她想不开做傻事。”
“既然如此,你快回去看着安宁,本宫尽快找个合适的时机跟皇上提一提。”
淑妃再次谢过贤妃才离去,一路上魂不守舍的,她心里都明白,又总觉得该做点什么事才行。
木棉屏退了小宫女才问贤妃:“娘娘,此事明摆着没有转圜的余地,真要去惹皇上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