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乖乖听二哥的话,跟我们去吃上一顿,这样我们还可以考虑放过你,不然的话,今日有你好看!”
“实话告诉你,我们六个人,被称为雁行六霸,不管以前多么狂的人,到了镇子里,也要对我们六人毕恭毕敬,你算什么?竟然还想和我们作对?简直就是找死!”
“二哥,我看这女人是不会答应的,不妨咱们几个兄弟一起上,顺便也教训这女人一顿,让她知道,我们并不是好惹的!”几个年轻人目光闪烁,一脸不善的盯着年长道姑。
萧二郎笑了笑,说道:“你们怎么这个样子,要是吓坏了佳人的话怎么办?咱们是恶棍,不是强盗,抢人是犯法的事情,我们怎么能做?”
“不错,我们要是抢人的话,官府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老六就是因为抢人,现在还在官府的手中,我们可不能再走他的路,同样被官府抓到手里。”
“那现在这女人不肯合作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这女人既然是山上道观的人,肯定也是个修士,咱们几个人要是不一起上的话,怎么摆平这个女人?”
“嘿嘿。”听到这话,萧二郎笑了笑,说道:“老三,不要担心,这件事你二哥早就有办法了,这女人是修士不假,但连御空都不会的修士你我怕什么?何况,轻羽峰的人就在我家做客,要是这女人不长眼的话,就让轻羽峰的人来收拾这个女人!”
“还是二哥有办法!”刚才说话的胖子微微一愣,随后立马便露出了笑意。
说实话,意识到那年长道姑是修士的时候,这胖子的心里也狠狠跳了一下,但是,听到轻羽峰的人就在萧二郎家里的时候,这胖子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轻羽峰是什么势力?同样是一个修炼门派!这女人身手不凡又怎么样?要是碰到一个同样修士出身的人,她怎么可能摆得平?
而且,在二哥家里的这个修士,乃是那轻羽峰的人,轻羽峰的人既然可以将道观里的人全都撵下来,难道还能没有实力?所以,胖子几乎可以肯定,一旦轻羽峰的人出马,绝对可以摆平这个道姑,故而,听到那萧二郎的话之后,这胖子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气。
而后,便又看到萧二郎的目光转向了年长道姑,说道:“怎么样,小道姑,我已经给你了机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在雁行镇这一亩三分地上面,是我说了算,你要是不肯配合的话,那我就只有请轻羽峰的仙人出马了,到时候,你以为你能摆平这个大人物?”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年长道姑的江湖阅历明显根本不足,刚才那年轻人既然敢来找他们麻烦,肯定就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这年长道姑若是明白这一点的话,就不会随便动手,以免得罪这年轻人。
毕竟就算她是强龙的话,那年轻人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地头蛇,一条强龙就算再可怕也不过只是孤身一人而已,而地头蛇之所以可怕,便是因为在自己地盘上,有盘根错节的关系,这样一来,区区一条强龙根本不可能是这地头蛇的对手。
人多欺负人少向来就是传统,打架的时候,若是不一起上,怎么起到震慑的效果?就好比斗地主,先一对王炸,炸到对面开始怀疑人生,这个时候,你再出牌,胜算肯定就会上一个档次。
所以,但凡在修炼界混的人都非常清楚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同时也非常清楚人多欺负人少意味着什么,刚才离开的那个年轻人虽然不是修士,但也是一个随时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老江湖。
这个时候看到年长道姑赶自己,感到点子有点扎手的话,当然不会继续和年长道姑纠缠下去,毕竟这年轻人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看到那年长道姑不好惹,尤其是刚才赶走自己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自己,这一点,立刻便让年轻人意识到,这道姑绝对不是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那年轻人哪里还敢和年长道姑纠缠?
不过,一个人不是年长道姑的对手,不代表一群人也不是她的对手,在被年长道姑撵走之后,那年轻人倒是很快找了一群同样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直接便在大街上堵住了那两个道姑的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看到刚才自己撵走的年轻人又再次回来拦住了自己,年长道姑自然意识到了问题,面无表情的盯着那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微微一笑,说道:“嘿嘿,怎么,这么快就把哥哥忘了?别怕小妹妹,哥哥只是想请你吃一个饭而已,小妹妹何必吓成这个样子?”
这一群人乍看上去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怀好意四个字,而且,这几个人在雁行镇这一代也算是小有名气,不仅是赌场的常客,而且还是镇子里唯一一家的常客,经常会出入这种烟花之地。
当然,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风月场所带来的诱人,逛窑子这件事在雁行镇的普通百姓看来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最让人所忌惮的是,这几个人在镇子里不仅品行败坏,而且还喜欢惹是生非欺善怕恶,经常在镇子里打人,搞得很多人对他们都很畏惧,而且,当这几个人一起出现的时候,也是镇子百姓最人心惶惶的时候。
此时,看到那几个年轻人直接将两个道姑包围起来,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去看看那几个年轻人究竟打算做什么,当然,虽然明知道这几个年轻人是不怀好意,在场的人也没有人想要去阻止那几个年轻人,毕竟这几个年轻人的恶名摆在那里,谁想去做出头鸟?出头鸟先死的道理只要是个人都明白,趁火打劫可能他们的勇气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出头鸟的话,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尝试。
况且,这两个道姑又不是镇子上的人,是会为了两个陌生人强出头?以为这天下到处都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人?真是笑话,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人早就已经死绝了,纵观天下,这种人简直就是国宝,在这小小一个雁行镇上面,自然不可能再有这样的人。
而那年长道姑似乎也没有要周围百姓出手的意思,站在那几个年轻人的包围圈里,面色看起来相当平静,没有丝毫惊慌,听到年轻人的话,不屑的冷笑一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和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