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上官戒诚的话,韩青也不得不考虑这七大世家在太初国内的能量。
不过,他现在和七大世家的距离还非常遥远,过早就开始担心这件事对他没有丝毫好处,故而,那韩青虽然知道七大世家是一个不好解决的大麻烦,但也没有多想,冷静片刻之后,脸上涌现一抹笑容,说道:“上官大人见笑了,在下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韩道友,在下已经说了,真人不说假话,阁下若是不想在太初国有个立锥之地,不想在太初国封侯拜相,又怎么可能从王京城追到定南城?阁下和懿妃以及珍云毫无瓜葛,不远万里,为了救懿妃,这难道还不是有野心?”上官戒诚虚眯双眼,微笑着说道。
这件事,韩青实在无法解释,难道他要告诉上官戒诚,是因为老子当天在皇宫里面睡过懿妃这婆娘,所以才追到了定南城?只怕这件事说出来,不等韩青回到王京城,他的臭名肯定就会远播四海,敢睡皇帝的女人,祸乱后宫的人,怎么可能会籍籍无名?而且,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那韩青想不出名也不可能。
故而,对于自己曾在懿妃身上做过的事情,韩青自然不可能提及丝毫,此时,既然那上官戒诚误会,韩青便索性让他误会到底,微微一笑,说道:“男子汉大丈夫,生于世,自当建不世之功,立不朽之言,播不灭之德,从古至今,先贤不都如此教育我等后人的吗?”
上官戒诚笑了笑,说道:“想不到韩道友还有如此胸襟,真是让在下佩服。”这番话当然是上官戒诚恭维韩青的话,至于韩青说的那番话,他则是连标点符号也不相信,天下谁没有野心?建功立言有娇妻美妾来的现实?韩青以建功立言自许,让见惯了世态炎凉的上官戒诚根本不相信。
当然,就算上官戒诚不相信也根本没有必要点出来,花花轿子人人抬,今日点出韩青的虚伪倒是容易,来日被韩青记恨在心,岂不是得不偿失?故而,那上官戒诚同样也是很虚伪的恭维一番,算是给了韩青几分薄面。
顿了顿,只听那上官戒诚忽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韩道友,还是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在下今日拜访,的确还有一点其它私事——不知道阁下对异族了解多少?”
“异族?”韩青一愣,忽然响起在天星城里面看过的几个异族,来到域外战场不少时间的韩青当然知道异族在域外战场内的分量,对这些异族的历史典故多少也有点了解,但要说道了如指掌明显是差了很多,听到上官戒诚的话,根本不明白这家伙葫芦里卖什么药的韩青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几分疑惑之色。
看到韩青不解,上官戒诚微微一笑,说道:“在下手中有几个异族,韩道友今日不妨赏在下一个脸面,帮在下认认这几个异族如何?”
韩青不动声色的一笑,说道:“哦?不知道上官大人从哪里得到这几个异族的?”
说实话,韩青的心机不可谓不可怕,在上官戒诚还根本没有登门拜访之前,竟然就已经预料到了所有事情,将懿妃提前送走,这简直就是一招妙棋,上官戒诚绝不可能想到,韩青竟然会如此果断,也绝不会想到,万剑山庄的人竟然会如此听韩青的吩咐。
“怎么,上官大人不想看到懿妃回宫吗?莫非,上官大人也是和珍云有同样的打算?”韩青眼睛一眯,再次将了上官戒诚一军。
上官戒诚此时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心中无比的郁闷,说道:“韩道友说笑了,在下怎么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懿妃乃是贵妃,既然已经脱离了危险,理当尽快回到皇宫,韩道友将懿妃送回去,在下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开心?”
说到最后,上官戒诚又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让韩青着实想要捧腹大笑一番。
当然,那上官戒诚也不是如此不堪一击的人物,尽管被韩青将了一军,但后者仍旧还有应对的办法,微微一笑,便突然坐到了几案后面,话锋一转,说道:“韩道友,咱们还是坐着说话吧。”
韩青点点头,坐到了上官戒诚身边,说道:“想必上官大人来找我只怕不仅是懿妃这件事,还有其它什么事情吧?”
上官戒诚笑了笑,说道:“不瞒韩道友,在下的确有一件事想要麻烦韩道友,不知道韩道友捉到珍云之后,打算怎么处理?”
“自然是将其交给皇上处理?”韩青说道。
上官戒诚说道:“韩道友莫非就没有怀疑过珍云背后实际上有人在指使?”
韩青目光一闪,说道:“上官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在下不是很明白。”
上官戒诚说道:“韩道友又何必与在下装糊涂?以韩道友的睿智怎么可能看不出珍云背后肯定有人指使,韩道友,你初来太初国,不知道这京中情况,若是阁下以为单凭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在京中打下一片江山,在下便在此善意提醒韩道友,切莫有这等不切实际的念头,京中情况根本不是韩道友你可以想象的。”
韩青笑道:“不知这京中情况究竟复杂到了何等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