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无际跟着顾夜寒的时间比较长,他似乎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不敢胡乱猜测着,只等顾夜寒开口。
这时,一辆跑车往这边开来,“吱”一声停在劳斯莱斯的边上,南宫痕迈着大步急匆匆的走上前,看到顾夜寒在沉默,他钻进车内,伸手将车门关上。
车内,顾夜寒与南宫痕两人都坐在里面,却沉默不语。
康全与冥无际两人面面相觑,识趣的迈着大步,走到十步遥的地方,同时注意着四周的环境,深怕会有人靠近。
南宫痕拿过一支香烟点燃,狠狠抽了一口,他侧头看着顾夜寒,许久后,才沉声问道:“他难道就是你提过的瀚?”
他一直想不明白,顾夜寒说,也许是一位故人。
据他对顾夜寒的了解,他的朋友极少,除了自己之外,顾夜寒无朋友,而顾诺宗才是他最亲近的人,为此,能左右顾夜寒心思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如今,他与沈千语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按理说,沈千语落到司宇瀚的手中,顾夜寒理应会不顾一切去救人,可惜顾夜寒没有,他一直按兵不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令南宫痕不解。
顾夜寒眉头紧锁,他微微抬起头,冷眸盯着南宫痕,身子往后靠着,抬头看着车顶暖黄的灯光。
“嗯。”顾夜寒沉声的应着,之前,他一直都不曾了解过司宇瀚,甚至派人调查,也查不到背景。
司宇瀚这几年,一直神出鬼没,不断跟着他的步伐,似乎只要他顾夜寒想要的,都会牵动着司宇瀚。
开始并未注意,直到在拉斯维斯的基地中,司宇瀚居然将沈千语绑架走,并未伤及她,最后还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他不由得怀疑,这是敌还是友?
直到冥无际帮他去调查的过程中,无意中说到一个细节,令他想到了自己已经十多年未见过的故人。
“是你的……弟弟?”南宫痕不敢问,直到刚刚从包厢内离开之时,他脑海里浮现了上千万个疑惑的问号。
故人是谁?朋友,亲人?可他对顾夜寒的了解,似乎这些,都极为不可能。瞬时,他脑海里浮现着一位最不可能的可能。
“同父异母。”顾夜寒沉声的应着,也是这个原因,上次交手之时,他并没有伤及到司宇瀚,而是让冥无际护送他离开。
司宇瀚并没有被打败,却很快再一次来袭,如此频繁的举动,却令顾夜寒不得不考虑,该不该杀了此人?
念及年少时的相识,他有些下不了手。但司宇瀚不断逼着他,令顾夜寒十分痛苦。
“shit。”南宫痕不由得诅咒了一声,他万万没有料到,事情居然转变成这样,如此一来,他似乎能理解顾夜寒为什么一直没有将司宇瀚逼到绝路。
而顾夜寒对司宇瀚的了解,似乎不仅在他的催眠术,南宫痕瞬时,似乎已经完全了解了。
“沈千语,确实在他的手中。”南宫痕沉声说道,如今,他百分之二百确定,沈千语已落到司宇瀚的手中。
此时,是救人,还是再一次让步。
南宫痕一直想不通,司宇瀚似乎也并不想取顾夜寒的性命,却处处与顾夜寒作对,为的是吸引他的注意?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令南宫痕都觉得头疼不已。
这时,顾夜寒的手机响起,看着是冥无际的号码,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按着接听键:“喂。”
瞬时,顾夜寒握着手机,许久后,抬头看着南宫痕。
“下车。”顾夜寒抿嘴说道,南宫痕看着他脸色变阴狠,略带着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再多问,便推开车门走下车。
只见顾夜寒开着劳斯莱斯,飞快往前面奔驰而去,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康全与冥无际站在那里,看着南宫痕下车后,并没有离开。
“该不该插手?“南宫痕转身,看着冥无际,沉声问道,身为顾夜寒的兄弟,他不能至身于事外。
沈阅峰是他救回来的,而今,也许司宇瀚会与沈阅峰联手,至顾夜寒于死地,特别是此时,顾夜寒已只自前往。
但如今知道司宇瀚与顾夜寒之间复杂的关系,他不由得在考虑,自己是否该插手。
一位姓顾,一位姓司宇,td谁会想到他们还有如此曲折的关系?
“他的目标,只是想打败顾少,想要争取赢得世人的认可。”冥无际沉声说道,看着劳斯莱斯渐渐远去,他不由得担心顾夜寒的安危。
“你们别同情心泛滥,赶紧跟上,否则,顾少若有危险……”康全是个急性子,他迈着大步走到奔驰车前,打开车门,欲要开着车子离开。
冥无际跟上前,钻进车内,而南宫痕犹豫了半秒,也坐上车后,康全开着车子,开启着电子导航,追踪着顾夜寒的车去向,跟着路线一路直奔。
南宫痕想从冥无际的嘴里,套出更多关于司宇瀚的事情,但冥无际嘴巴很紧,什么都问不出来。
四合院内
沈千语站在那里,她呆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敢相信的看着司宇瀚,只见他走上前,伸手将房间内的开关打开。
她站在那里,身后的保镖也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只见沈阅峰此时,被关在那个如同地牢的地方,四周绑着六条大猎狗,正在朝着沈阅峰不断张牙舞爪的。
“司宇瀚,你疯了吗?他没有得罪过你,你不能这样对他。”沈千语此时,如同坠入冰窖,冷的发抖。
看着这一幕,她似乎明白,他留下她的目的是什么。
司宇瀚确实想要杀她的父亲,而且,还是死无全尸的方式,只要他将那些猎狗放过去,沈阅峰必定会被撕碎。
“司宇瀚。”沈千语想到这里,她吓得浑身不断颤抖,转身伸手拉着他的手臂,想要向他求情。
司宇瀚只是低头看着她轻声笑,他笑得很温柔。沈千语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伸手抱着她更紧,将她带到那铁栏的外面。
“你说如果放一条猎狗,先让它咬大腿好,还是喉咙?”司宇瀚伸手指了指前面,对着她轻声问道。
沈千语不禁皱紧了眉头,她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心情与他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