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电话给童助理。”尹少帆眼观四方,耳听八方,觉察到曲一鸿的举动,赶紧打童瞳电话。
他压低声音:“童助理,你现在在哪?”
“疗伤。”童瞳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尹助理,别吵我,我要好好疗伤。”
“喂,你回办公室再疗伤。别翘班啊,二少最讨厌工作不认真的人……”尹少帆火急火燎,偏偏不敢大声,怕再度惹了正在火头上的总裁大人,“再不回来泡咖啡给老总喝,你死定了!”
“早就死定了。”童瞳语气忧伤,“尹助理,帮我转告你尊贵的老总,本姑娘现在不再是他助理了,不要找我,也别再吓唬我。”
“喂喂——”尹少帆焦急地低吼。
可惜再怎么吼也没用了,童瞳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尹少帆无奈地报告:“二少,童助理说,她现在不是你的助理了,不要找她。”
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个……相亲宴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真有气性!”曲一鸿星眸一闪,浮过厉芒。
尹少帆赶紧起身:“二少别生气,我去泡咖啡。”
拿了喜羊羊咖啡杯,尹少帆赶紧闪人。
他抹了把冷汗。
童助理,试用期敢甩脸子给老总的新职员,你是太煌第一人。
请收下我的膝盖……
曲一鸿的注意力,回到公司重大邮件上。
手机有微信提示音,他星眸一闪,点开来看。
是他出走的助理发来的信息,他清冷的眼神浮现些许暖意。
发来一张银行卡图片,上面贴了一行字——曲一鸿,本姑娘非翘班,本姑娘不干了!
他才变暖的星眸,瞬间变得阴鸷……
在他的相亲宴上捣乱就算了,翘班就算了,还趾高气扬地不干了。
童瞳,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敢趴了你裤子打屁屁。
像治婷婷那样……
。
童瞳郁闷得无以复加,回了租的小三房,瞪着银行卡半晌。
越想越郁闷。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天时间内,就把自己弄得这么孤孤单单。
她应该趁此机会离开,可是还有旅行袋在半山园曲一鸿那里。
可是如果现在去半山园,估摸会遇上曲老太太……
想了想,童瞳抱起小包包,郁郁寡欢地去了x大。
“我决定读研,当然还在学校啊!”夏绿笑嘻嘻地递过一瓶果汁,用艳羡的目光仰视着童瞳,“我没你好运进太煌。再进修两年吧,到时说不定就能顺利进太煌了。这个暑假找个零工打打,挣点生活费。”
童瞳耷拉了小脑袋,幽幽一声叹息。
“怎么了?”夏绿紧张地抓住童瞳细细的胳膊,“工作量很重吗?”
“不是。”童瞳无精打采地吸吸鼻子,“就是菜鸟比较难熬。”
夏绿扑哧笑了,搂着童瞳的肩膀:“每个精英都是菜鸟演化来的。熬上一两年,你就是精英,到时谁敢欺负你。对了,你表姐不是也在太煌吗,找她罩你一把。”
“别想了。”童瞳撇撇小嘴。
白果儿是进了太煌,但人在法国。
再说她归曲五少管。曲五少一个总裁,也干预不了曲一鸿那个嚣张大总裁啊……
童瞳扯出个笑容,仰躺在夏绿的小床上:“不管了,我先在你这里住两天,想清楚再做决定。”
“行。”夏绿两手一摊,“我正愁宿舍空空的,晚上老想着笔仙什么的,自己吓自己,这下能睡两天安稳觉了。你先待着,我去和舍监说声。”
夏绿出去了。
童瞳无助地瞪着天花板,想着曲老太太的威胁,默默一声叹气。
和有钱人斗,果然是自寻死路。
早知道曲老太太这么难搞,她无论无何不会那么冲动……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甩甩头,童瞳掏出手机,拨电话回家:“妈,淘淘呢?我想他……”
“瞳瞳,淘淘一早就来花城找你了呀。”童慧云紧张极了,“怎么,还没找到你。”
“什么?”懒洋洋的童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抓紧手机,“淘淘来花城了?”
“是呀,他说要来公司找妈咪。”“og——”童瞳浑身一激灵,向外冲去,“淘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