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回教室,宋俊熙一直搂着我的身子,跑的气喘吁吁,靠在门上,我向着外面看了眼“怎么突然就变天了?”宋俊熙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又一阵滚雷。
我从小最怕的就是打雷,我生在夏天,月份小的时候被雷声惊着了,小时候一听到打雷就会被吓哭,虽然现在大了可是还是怕的很:“这雷声什么时候能停。”
小时候听老人们说,打雷就是龙王发怒了,作恶的人会被龙王劈死,虽然我从来没做过坏事,但一样怕,那是一种从小就深埋心间那种对神灵的敬畏!
宋俊熙又把我搂的紧一点儿,“没事的……”他话没说完,又是一声接一声的雷声。
好半晌,我们俩就就那么靠在门上,一动都不敢动。
宋俊熙只那样抱着我,带着安慰的味道。
我窝在他怀里,他的衣服已经全湿了,夏天衣服薄,这会把我身上都沾了半湿,黏热的感觉,可是我怕这雷声,也不敢乱动。
想说些什么缓解这尴尬,可我一向就笨嘴笨舌,这会又紧张又害怕的就更不知道说什么。
听着外面天雷滚滚,我只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更觉六神无主,也不知该说什么,越急,还真就越是说不出什么。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宋俊熙的体温,感觉烫的很,紧粘着,身体靠近的部分,湿衣服被体温蒸腾出些许暧昧的热度。
我缩在那里不敢吭声。
“夏夏!”宋俊熙说话时喷洒出来的热热的气息洒在我耳边,痒痒的,我想用手去拂,却挣不开他的怀抱。
“你……你怎么来了?”我嗫嚅着,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的没有知觉了。
“夏夏……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感觉到我的挣扎,宋俊熙的手臂更用了些力气。
宋俊熙自然不会告诉我他当时那种惊心的经历,三言两语的说了李诺因为上次考试认识高三的师姐的事情。
“真的只是这样吗,那……那你打算怎么给他说呀,真会和高三的师兄们打起来吗?”我听着都有些害怕,打起来?想着电视上演的那种打架,一脸的血的,吓人的很。
宋俊熙又笑话我:“哪里会等到打起来,再说真打起来,李诺也未必吃得了亏,你看智斌往那一站,谁敢过来呀!”
宋俊熙什么时候都是一脸笃定,在那个时候的我看来,宋俊熙谈笑风生,睥睨一切,根本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怪不得韩老师信任他,其实我也相信他,这点事,对宋俊熙那是容易的很。
接下来的宋俊熙很忙,要完成韩老师布置给他的任务,帮李诺树立正确的爱情观,又要代表学校参加各种竞赛,奥数的,物理的,还有市里的青少年英语演讲比赛。
其实那个奥数和物理的比赛我也参加了初赛,结果自然是在决赛的时候被刷下来了,一般的题目还可以,这种全国的大型竞赛我还是不行。
我有些怀疑,为什么连这些高难度题目都没问题的宋俊熙怎么会总是在学校排名输给我?
这是我第一次对我的第一名产生了怀疑。宋俊熙的成绩怎么可能排在我的后面。
宋俊熙要忙于各项赛前培训,在校时间不多,尤其以前那些非常适合与同桌窃窃私语或者递个小纸条的政治课和生物课时间(虽然文理分科,但是这些课在高二的时候还是安排了的,因为会考的关系!)
我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有些失落,但我可以确定的是这绝不是因为对他的嫉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很崇拜他,甚至看不到他的时候会觉得心里很不踏实,像是缺了什么似得。
更何况姚阿姨因为儿子要参赛,对他的照顾简直无微不至,车接,车送,即使宋俊熙在受训基地,宋家的车都会在那一直等着。
其实,姚阿姨是一直都为自己的儿子骄傲的,我在想,姚阿姨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看宋俊熙的名次排在我后面的时候,心里应该也是不舒服的吧,看现在对这个竞赛的重视程度就该看的出来了。
记得那天是周五,宋俊熙上午去特训的时候问我这个礼拜回不回家,我想了下也有两个星期没有回去了,就点了点头,他让我放学在教室里等他。
放学了,同学陆陆续续都走了,我想气宋俊熙上午说让我等他,便在教室里边看书,边等他。
教室外面风声很大,教室里光线也在那一会功夫变的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