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真公主呢?雪地里没有真公主,那真公主呢?”百官中有人站出来。
经过此事,只怕皇帝威严大打折扣了。
周言词双手背在身后,老三看着她,憨憨的笑了。
他的世界虽然没有了聪慧,但爱妹妹依然如初。
“朕,今日要还她一个公道。”皇帝深深的叹了口气,如今形势不饶人啊,这些老家伙只怕不买他的帐了。
皇帝顶着被凤凰啄的危险,走到周言词跟前,伸手解开她肩膀上刻意包住的右臂。
一层一层似乎包的极紧。
“朕对不起你,自小朕便亏欠了你,以后,朕便加倍疼爱你。”老天爷能不能可怜可怜朕,也疼疼我……
周言词笑看着他,眼中闪动着可怕的光芒。
“曾经也有个人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后来……”院长,你还好吗?
后来,院长成了全国极其有名的人物。见过医生治好精神病的,没见过医生被精神病带偏的,且还病的很严重……
皇帝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一晃神,便将周言词手臂上的纱巾解开了,那朵红色的小花竟是跟真的一般。
“好香,是十六年前的异香。”人群中突然炸开了。
“好香啊,是十六年前的味道。病重之人但凡闻一口就能活蹦乱跳好几日,快快快,回去叫爹出来吸两口。”
整个京城都出现一个奇景,大家对这空气不停的吞吐,恍如智障一般。
城内所有花朵,也在悄无声息中偷偷绽放属于自己璀璨的一生。
全城异香,全城花朵瞬间开放。
精神病的时代,即将到来。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绿精灵。她们活泼又聪明,她们调皮又灵敏,她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周言词看着皇帝默默哼起了歌。
绿帽轮流戴,今天到我家。
“娘,你会不会搞错了。”周伯跃眉头四周,不死心再次问道。
杨氏一脸自得,这儿子都高兴傻了,妹妹是贤妃,将来只怕能帮助他。
“搞错什么啊,当年你妹妹出生,那打铁的匠人来咱家做事,那烙铁不小心落你妹妹手臂上,还留了个茶叶样的胎记呢。”杨氏微眯着眸子,伸手将谢可言那痕迹露出来。
呵呵,自古渣男贱女皆兄妹啊。
“贤妃,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你所食用之物并无毒,甚至太医打开的酸萝卜罐子,那都是你许久未曾开封的。
但你为朕诞下的皇儿……”皇帝语气不由有些严肃。
这特么已经不止是偷人这么简单了。
他总觉得,自从女儿丢了后,好像大越到处都是筛子般的漏洞,各个都想给他这个皇帝临头一击。
老天爷:不,还有无处不在的绿帽子。
谢可言听得皇帝声音,浑身一哆嗦,便是一脸血污都控制不住地白。
“将那对小畜生抱出来。”皇帝看着她,神色未变。
谢可言却猛地变脸,跌跌撞撞的爬到皇帝身边。
“陛下,陛下,他们是你的皇子啊,他们都是你的皇子啊,你想干什么?他们只是个孩子啊。”谢可言想要上前抓住皇帝裤脚,却被皇帝一脚踹翻。
没多时,那对小皇子便被裹好抱了出来。
周伯跃远远看的那孩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今日,你若是不说,这孩子便会是你犯错的代价。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孩子你到底是谁的?”皇帝命人高高举起孩子,只待一声令下。
全场寂静,擦,本来是砍个头,后来变成了神鸟报复,然后变成了真假公主,然后成了捉奸计……
这几乎能当选年度第一八卦大戏。
谢可言捂着眼睛大声尖叫,似乎癫狂又似乎要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