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属棉花的么?我嘴角抽了抽:“免了,我减肥。”
“原来如此。”齐修宇又笑了起来。
这种拳拳落空、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实在太糟糕,我心里微微有些烦躁,忍不住再次主动出击:“齐先生,我说过了,乐瑞的事我不会掺和,你另请高明吧。”
“不用急着拒绝。”齐修宇端起酒杯晃了晃:“也许你听完我的条件,会改变主意呢?”
他的表情太自信,我不由愣了愣,却被他轻描淡写地拿走话题权:“为了开诚布公地合作,我先解释一下今天的事吧。”
“我和周深是在几年前的华侨会上认识的,他只是帮我牵线搭桥,并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
这是在为周深开脱吗?我迟疑地瞟了齐修宇一眼,谁知正好和他的视线对上。
他弯了弯唇角:“周深是个男子汉,不要因为我的事误会他。”
我只好撇开视线:“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
“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齐修宇‘呵呵’笑了两声,结束了关于周深的话题。转而说道:“你一定很好奇我和启明之间的关系。”
没等我否认,他就喃喃继续道:“我的母亲是赵文远的原配妻子,我是他们的孩子。我三岁的时候,一个大肚子女人突然闯入我家,口口声声说她和赵文远才是真爱,她已经怀了赵文远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