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继续笑:“那就是你的正牌未婚妻干的呗。麻烦赵总向她声明一下,我们两就是啪友,走肾不走心的那种,掰了就完了,用不着她这样费尽心机地折腾。”
“我没有和她订婚!”赵启明突然欺身上来,两只胳膊一伸,我就被困在墙壁和他之间,无处可躲了。他咬着牙,像是在瞪杀父仇人:“秦时雨,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我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我该知道什么?人家可是订婚戒指都拿出来了,还能是自己买的,倒贴你不成?”
“戒指?”赵启明的语气有些古怪,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那戒指不是给她的。”
你爱给谁给谁呗。我冷漠地看着他:“这和我无关。”
我伸手推开他的桎梏,淡淡道:“我这人胆小怕事,只要你的小宝贝儿不来找我麻烦,我就不会找她麻烦。你要是管不好她,我就见她一次打她一次,我说到做到。”
赵启明不肯让开,脸色黑如锅底:“堂堂律师,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打人吗?”
“不然呢?”我挑衅地看着他:“等到今天的节目播出了,不说继续当律师了,我还不能在南城待下去都是问题。刚才要不是你拦着我,我保证把她打得她妈都不认识!”
赵启明摇头:“敏敏只是被宠得娇气了点,她不会做这样的事,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事实都摆在眼皮下面了,他还装瞎子。亲眼看到他这样保护小白莲,我心里对他最后的那点不舍也没了:“哦,那就是我在咖啡厅架好摄像头录的视频,也是我主动送来节目组让我出名的呗。”
我抬起胳膊,按照防暴课教练教的技巧,用胳膊肘撞向赵启明的胸口。他没防着我会突然发难,被撞了个正着,当时就痛得蹲了下去。
我趁机闪出他的包围,直接冲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