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上人见他露出了怯意,面色就更加冰冷了:“怎么,他是我师兄,难道就不是你师伯了?道门之内,同气连枝,你师傅原也在我们紫阳观做过弟子,与我和你公羊师伯同学道术……眼下你公羊师伯被困,便只有我一个人为他想办法么?”
隋波流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师叔言重了!公羊师伯被困,我当然是不能袖手旁观,也绝无袖手旁观的意思,还请师叔莫要误会!只是……敌人强大,比起当年的西南鬼王有过之而无不及,凭我们的力量,实在难以将公羊师伯解救出来……”
余心上人见他说的诚恳,也知道自己说话重了一些,收敛了语气:“敌人虽强,总共也就三个人,他们现在应该是要收服开山族,你先派人去查看消息,等他们收服了开山族,我们便好办了。”
“师叔的意思是?”
余心上人冷笑道:“你刚刚不是还说到了西南鬼王吗?西南鬼王虽然作恶多端,给咱们西南的修行界带来了许多麻烦,却也无意中做了一件好事!诸多道门、散修和释家的,自从西南鬼王作孽后,便有了警惕,大家都提防着,生怕什么时候又出来一个乱世的魔头。”
“公羊治是我师兄,如果只是单单他被人俘虏,我去找其他门派,他们恐怕不信,只当做是我师兄的仇人报复……开山族虽然向来不被认为是修行界的,可他们好歹异于常人,也算是有名号的。如果他们被收服,我们再去通知其他门派,要大家联合起来对付那小子,便容易得多!”
隋波流立刻明白了,他刚刚还在想,为什么余心上人明知道对方要收服开山族,却没有向开山族发出警告提醒?
“原来师叔早有成算!”隋波流拱拱手,“我这就派人去查探消息……师叔先在苍溪剑派休息吧,等有了消息,咱们立刻往东去青木崖,先通知青木散人!”
余心上人点点头:“青木散人道术高超,实力不下于我师兄,他为人谦和稳重,在修行界声望颇重,只要说服了他,再说服其他门派,就容易得多!我原来也是这样想的……”
她昨天白天追着陈百经等人跑了一下午,又赶了一夜的路,确实累得很了,却强撑着,等亲眼看见隋波流安排了人去打探消息,这才在苍溪剑派的客房休息。
……
陈百经看见余心上人躺在床上休息,就关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