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说话的系统说：“这还算好的，如果是杀戮系统，这些人连魂魄都不会有。”

陈百经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街道，任由那些亡魂的呢喃嘶喊一遍又一遍在耳响起。过了很久，他叹息一声，招呼众人。

“走吧，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快一点追马尔扎哈，快一点终结掉他的生命，免得更多的人死亡！

一向表现得很漠然的猴子冷笑着，他舞动自己的铁棒，冷哼一声，咧着嘴不知道骂了句什么。阿利斯塔放了把火，将整个集市都烧掉，在一片火光里，牛头人忍不住落下了泪水，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的族人，或许是单纯为死去的受害者感到悲伤。

接下来众人走得更快了，风暴平原在眼前，他们循着死亡的气息不断赶路，走啊走，气氛越来越压抑，终于在风暴平原的西南角找到了马尔扎哈的痕迹。这个到处作恶的男人或许是遇到了什么抵抗，一些虚空虫子的尸体变成了扭曲的石头躺在地，数目不少。

陈百经仔细查看，然后捡起了一个石头。

“这些虫子，都是毒而死。”他说，“外表一点伤都没有，但是虫子似乎很痛苦，它们每一个临死前都在拼命蜷缩身体……”

虚空虫子也会毒吗？

他脑子里思索着，《英雄联盟》里面用毒的英雄并不多，提莫、炼金术士、老鼠、蜘蛛女皇伊莉丝……大约这几个吧？

老鼠和炼金术士在祖安，挺远的。伊莉丝在暗影岛，也挺远。提莫的班德尔城离这里倒是很近，可是班德尔城这地方较诡异，跟在另一个次元一样，它的入口可能随机出现在符大陆的任何地方……

陈百经将脑子里的疑『惑』甩开：“不管怎么说，有人对抗马尔扎哈，这总是好事。我们赶紧跟！”

刚说完话，前方传来一阵能量波动，见识过马尔扎哈的陈百经等人立刻意识到，是虚空的力量。

“走！”

五人极速奔行，不多时到达了一片战场，那是一片茂密的原始丛林。无数的虚空虫子正朝着一个方向奔涌，它们坚硬的节肢在移动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像是下雨。

众人悄悄跟在虚空虫子的身后。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