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涯口子轻吐数字,杀意疯狂的涌动起来。
而这股杀意主要针对的便是那白袍中年。
“可恶,自己还是大意了。”
“早知道,就应该一指将他杀了!”
要知道,自己差最后一点便能够将黑色石碑中所蕴含的武道心得完全领悟,没想到竟会被打断!
他现在的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了。
“杀!”
没有过多言语,秦涯手中长枪在握,一枪陡然扫出,一道无匹璀璨,如星河般的枪芒横亘而出。
这枪芒,直取白袍中年。
而白袍中年脸色微变,身影疯狂暴退。
“火舞腾蛇!”
此时,只见那红衣女子手中的铁鞭疯狂的挥动起来,一道道火焰倾泻而出,化作一条巨大火蟒。
这巨大火蟒飞掠而出,撞击在枪芒上。
轰然一爆,枪芒混合着火劲朝四方倾泻而出。
不一会儿,四周地面便变得坑坑洼洼,满目疮痍,只不过,那些特殊的石碑却仍然是毫发无损!
“你们想取在下性命。”
“好,那就拿命来拼吧!!”
秦涯低吼一声,身影一动,长枪骤然抽出。
其目标是那灰袍老者。
“张云,小心!”
“哼,老夫我岂是那么容易杀的。”
灰袍老者张云轻哼一声,手中出现一杆青黑色的战刀,陡然劈出,与秦涯的长枪狠狠撞在一块。
轰的一下,如两座大山碰撞般,风暴席卷。
疯狂的气劲拍打着虚空,不断发出砰砰巨大响声,接着,张云脸色微变,倒吐鲜血,倒飞而出。
“这家伙的力量好强!”
“该死,传闻中的他与彭战激战许久,甚至几乎被杀,但我敢肯定,彭战在他手中绝对撑不了几十个回合,更别说险些杀了他,他……变强了!”
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心悸不已。
而在远处,刚刚被秦涯吓跑的白袍中年跑出数百里远,眼中仍有余悸,“乖乖,这秦涯果然如传闻中的可怕,仅仅是一道指劲就让我无力反抗!”
随即,他脸色露出些许狰狞之色,“混蛋,原本想要趁他参悟石碑之时看看有没有可趁之机,没想到他竟如此警惕,看来这打算算是泡汤了……”
似想到什么般,他深吸了口气,低声道:“但这一指之仇,我绝不会轻易罢休,我奈何不了你,但天碑林多得是对你感兴趣的家伙,我看你怎办!”
话音一落,白袍中年便朝天碑林深处掠去。
不多时,他便来到一处人数较多的地方,只不过这里大部分人都在参悟石碑,只有寥寥几人还在寻找着适合自己的石碑,他的目光便在这些人身上不断徘徊,最终,他看到了一个灰袍长须的老者。
“张老前辈,好久不见了。”
白袍中年走过去,笑着打了一个招呼。
而那灰袍老者见状,也报以一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白老弟,你也来这天碑林了呢……”
“是啊。”
两人一番寒暄后,白跑中年见四下无人,朝灰袍老者耳语道:“老前辈,我有则消息要告诉你。”
“何事?”
灰袍老者眉宇微蹙,不知何事如此神神秘秘。
“我知道秦涯在哪里。”
“什么……”
灰袍中年惊呼一声,有些惊讶。
而四周一些武者听到他的惊呼,都纷纷望来。
灰袍老者自知失态,朝众人报以歉意一笑,接着眼中带着些许火热道:“你说你知道秦涯在哪?”
要知道,现如今谁的名头最响。
毫无意外,那便是秦涯!
百亿道石,灰袍老者也是趋之若鹜啊。
“没错,他就在这天碑林内。”
“快带我去,不,等一下……”
灰袍老者上下打量了白袍中年一眼,道:“险些就上了你的当了,这秦涯的战力绝伦,连彭战都被他杀了,我自问不比彭战弱,但也强不了多少,若前去,跟自寻死路有何分别,你这是在害我啊!”
说到最后,灰袍老者的语气已带上几分杀气。
而白袍中年连忙道:“张老前辈误会了,我怎敢害你的,那秦涯正在参悟一块石碑,定然分心,我们若此时偷袭,少说也有七八成的把握成功啊。”
“哼,七八成,也就说不是绝对了。”
“张老前辈竟不信我,那我这就告辞了。”
就在白袍中年走出数步后,灰袍老者的脸色闪烁了几下,随即出声道:“等一下,我没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