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汇合后,跟小偷一样,摸着墙根,小心翼翼的跑出了石楼,接着,沈淮就运轻功,带着翠花一路飞下了山。
等到跑出了青冥山界,天才擦亮,沈淮已经气喘吁吁,决定就地休息一会。
秋潭这才有机会问沈淮:“沈淮,你至于吗?离家出走搞得跟被人追杀似的。”
沈淮抹着头上的汗,疲惫的说道:“被你追杀这么久,我都没有这么跑过,你们是不知道他们几个老头的功夫,我小时候无论跑多快多远,分分钟就被他们拎回去!”
翠花递上一袋水,忧愁的说道:“咱们就这样不告而别,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沈淮灌了一大口水,缓缓说道:“我也是没办法,教务堆得跟山似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等处理完再走,我都老了。”
天一亮,四大护法就接到消息,沈淮这厮竟然跑了,守卫竟然都没有发现踪迹,恐怕又是故技重施,夜半抹黑跑路的。
赵护法的脸色跟锅底一样黑,捏着茶杯啪嗒一下就握碎了,其他三位护法则感叹这混小子带走了翠花,都还没把青冥山的景点走遍。
好不容易来了个有趣的人,待没两天就走了,看来要快快让沈淮把她娶进来,青冥教就多了一个活宝陪他们玩了。
接下来的路程,沈淮终于可以放心大胆慢慢走了,出了总舵的地界,四大护法就拿他没辙。
一路上,沈淮和秋潭每天都勤奋的练功,用心的精进功力,为洛道那场最终的命运之战做准备。
随着越来越接近洛道,白荷花也越发紧张起来。
翠花明白荷花的恐惧,她是所有人中命运最悲惨的人,比任何人都恐惧天命的力量。
而洛道,是她最终丧命的悲剧之地,那里对于她来说仿佛是个刑场。
命运轮转,白荷花还是要回到这个炼狱,好像她准备好了一切,几番抗争还是无济于事。
白荷花心尖上始终悬着一把尖刀,时时刻刻让她不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