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接下里,好戏就要连番上台了。
才把秋潭哄骗安置好,沈淮就觉得腹中一阵气血翻腾,内息不稳,隐隐有股不祥的预感。
约莫这一个时辰差不多了,翠花端着一碗药偕同白荷花前往秋潭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沈淮歪着身子靠在床沿上,浑身抽搐,嘴唇紫黑,俨然和秋潭当时中毒要死的样子一模一样。
没想到,翠花竟然蒙对了毒药。
翠花表情做作,演技极度浮夸地松手,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扔到了地上,一个箭步上前,慌里慌张的喊道:“沈淮!沈淮!你这是怎么了!你也中毒了吗!”
白荷花尽管心里在讽刺个不停,但还是假惺惺的走上前,凝重了神色,沉沉说道:“翠花,估计是沈淮为了帮秋潭祛毒,把毒度到了他的身上,真的好感人。”
沈淮一边身不由已的抽搐,一边在心里暗骂道:“谁他么有那么伟大的胸怀,老子是真中毒了。”
可是毒从哪里来的呢,秋潭的毒是沈淮亲手喂给他的,可是自己是如何中了同样的毒。
可是眼下没时间想那么多,气息紊乱带来的晕眩,疼痛,让沈淮情不自禁的害怕。秋潭还在挺尸,能就他的就只有翠花和荷花了。
沈淮一把抓住身边的翠花,词不达意的吐着字:“快。。。去拿。。。解解。。。药药药!”
哟哟,药药药,切克闹!
翠花看着抖抖索索说不出完整话语的沈淮,心里止不住的痛快。让你再骗人,让你再装死,让你再使唤我,哼,让你尝尝真的要死的感觉,好好体会一下真实的摧残。
翠花此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扯开嗓子,哭天喊地的哀嚎着:“沈淮!你怎么这么傻呀,怎么可以把毒度到自己身上了呢?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呀!”
翠花拿出了哭坟的本事,摇着沈淮,声嘶力竭的吼着。
火烧眉毛的时候了,翠花竟然只会抱头痛哭,沈淮真是急的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