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惨叫使得沈淮和翠花纷纷侧目看去,只见白荷花一手拧着秋潭的耳朵,一手敲着他的脑门,暴跳如雷的喊道:“还看!还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一见秋潭这股子色胚样,白荷花就更气自己有眼无珠,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不中用的智障。
秋潭咿咿吖吖的叫唤着,活像自家的那头驴子,惨兮兮的讨饶道:“我没有其他想法,我是想起我那五百里银子,都是这个女人害得我这么落魄的嘛!就多看了两眼!放手放手,我耳朵要掉啦!”
白荷花看着秋潭已然清醒了神志,愤愤的放开了手,扭头就出了雅间。
秋潭内心也摸不清那股子奇怪感受,只是鬼使神差的对洛月神毫无道理的迷恋,只有白荷花一出手,才能打破这股牵引。
沈淮看着秋潭若有所思,自己被迷惑的样子,该不会也是这股蠢样吧!
好可怕!
究竟是蛊惑人心的迷药,还是南疆蛊毒秘术控制了他们,一看秋潭也是中了招的人。
这世上能对正邪两大扛把子下一样的毒,沈淮实在想不出来有谁能做到。
但是既然翠花是他的解药,而白荷花是秋潭的解药,那今后,没有找出缘由的之前,一定要把她们俩留在身边,以防出现意外。
翠花拍干净了衣裳,脸色恢复正常,默不作声的转身出了雅间,再也不扒着沈淮装疯卖傻,沈淮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翠花这脸变得也是飞快,刚刚还死活赖着他不撒手,转眼就成了另外一个冷静灵敏的女人,对他爱理不理。
沈淮看着翠花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
回到房间的沈淮刚想关门,秋潭就按着门用力挤了进来,沈淮横眉冷对,说道:“滚出去,睡了老子一次还不够,还想重温旧梦,没门!”
秋潭没皮没脸的笑着,冲到床上,立刻四仰八叉的躺下,舒爽的发出一声长气,懒洋洋的说道:“我倒是想去另外开个房,今晚詹月楼爆满,只能来找你挤一挤。”
“反正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