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够,啊……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听过。”求生欲使翠花马上改口认怂。
沈淮发丝凌乱,里衣松垮,翠花自动脑补了刚才精彩的一幕,哎呀,真可惜,只有声没有影。而且过程的太仓促了,都没进入重点怎么就结束了。
太遗憾了!
“不管你听到什么,给你三秒立即清空,还不快滚进来给我梳妆!”
翠花咧着嘴,乐呵呵的进了房,一瞥,王二麻子已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了。
翠花真是担心王二麻子,天天让沈淮这么敲昏,脑子会不会坏掉。
厚重的妇人发髻挽上,脂粉一层层补上,一个美艳娇娘新鲜出炉。
随后赶来伺候的白荷花端着水,疑惑的问翠花:“日上三竿了,老爷怎么还不起身?”
翠花意味深长的瞄向了沈淮,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和夫人刚刚大战一场,累坏了,估计还得睡会。”
白荷花了然的点点头,捂着嘴说:“你怎么不叫我!”
翠花嘿嘿笑着,猥琐的说道:“人家小两口,激情说来就来,我都吓坏了,哪有时间喊你来。”
两人还在窃窃私语,沈淮一脸阴沉的走来,低声喝道:“再敢以讹传讹,我把你俩挂大门口,一边一个,当对联!”
立刻禁了声,翠花和荷花后脊梁一麻,缩了缩身子,对看了一眼,默契化言语为眼神,目光交接处尽是火花四溅。
“你看看,沈淮还不好意思了!”
“那可不,一代魔教教主搞断袖,石破天惊的大新闻呢!”
“刚才到底谁上谁下呀?”
“哎呀,可惜了,我光听声,没看到!”
“下次这种好事叫上我呗,我好长长见识!”
“那必须,好东西咱们得共享!”
沈淮的脸越来越黑,这俩货挤眉弄眼,一看就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