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旬,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看不起。”沈初一冷冷的斥责道。
陆既旬终于从床上爬起来,略显凌乱的头发,苍白的面容,与他的年纪完全不相符。
“呵……”陆既旬把手机扔到一边,似乎有意让沈初一注意到动作,“难道不是?我与荣明宇刚刚通完电话,现在你就出现,莫非是巧合?”
尽管他不想承认沈初一和荣明宇有什么关系,可还是不得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巧合!
沈初一强忍着怒火,开口问道:“公司的事,你已经都知道了吧?”
陆远的保密措施在严谨,也不会有不透风的墙。可沈初一没想到的是,竟然是荣明宇在这个时候,用电话的方式把这件事告诉他。
陆既旬刚刚做完手术,对于陆既旬而言,这会不会有些残忍?
刚刚陆既旬摔手机的时候,她就在想为什么?听到他的话后,沈初一才明白一切缘由。
“取得这么大的胜利,你现在应该与荣明宇喝酒庆祝不是吗?怎么会来看我这个失败者?”陆既旬咄咄逼人,冷若冰霜的神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沈初一冷笑道:“对,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直以来骄傲自大的陆既旬也会有今天,是不是只有在我的这里,你才会厚着脸皮,永不服输?”
她这算是在鼓舞陆既旬?
“不要把我对你的爱,当做你嘲讽我的资本!”陆既旬起身,怒目而视。
沈初一正视着他,冷笑道:“陆既旬,看在你生病,我才处处忍让你,我也警告你,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做你放肆的资本!”
针锋相对的两人再次争吵,气氛紧张起来。
病房外这次空无一人,约翰刚刚下楼,他准备四处闲逛一下,而沈惊蛰同样没有跟来,躲在病房中玩着手机游戏。
“呵呵……”陆既旬一阵冷笑,慢慢走向沈初一,把她逼到墙角,淡漠的说道:“沈初一,我们就是同病相怜的人,何必彼此怜悯呢?”
他会在她生病的时候顺着她,而她又在他住院之时,忍让退步,彼此心中都在挂念对方,可又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谁会跟你同病相怜,你就是个失败者!只会专牛角尖而不敢正视敌人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