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逆天之徒

问心抉 足下 3517 字 2024-05-18

很多人以为他那时候不过是一个寻常的修士,所以自然有闲得没事干的人去砸场子,最后砸得自己栽了跟头,便呼朋唤友,一起上门寻仇。

而这位逆天之徒却也根本不声张自己的修为,每一次都打得好像很吃力的样子,使得对方再次呼朋唤友,重新上门。

最后这次事件就变成了一个大帝单挑人间所有修士的故事,紫琼派,平玉虚,这两个名字开始在人间显赫。

但是那个时候的大帝都还没有正视到平玉虚这个人的恐怖,直到过去了数十年,神殿突然出现在紫琼山。

那一战有很多古老的大帝都去了,包括天庭的五方五岳大帝,地府的十殿阎罗,还有一些自行其是的大帝,都汇聚到了一处去,后土大帝当时也在此列。

所以对于此战,林珝还专门询问过后土大帝,后土大帝因为疲懒所以也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说起平玉虚的时候唏嘘了一阵,才道:“我当时便已不是他的敌手,若是他能活到今日,只怕也是在新的规则之下最极限的大帝,也许能与那些更古老的大帝一战也说不定……真的是可惜了。”

现在后土大帝能够回忆出那一战多么精彩,但是当时,谁也没有在意平玉虚。

所有人都以为平玉虚和其他新近成帝的大帝一样,只不过是来凑凑热闹,看一看能不能捡漏。

但是在众多大帝胶着的时候,平玉虚却径直冲入了神殿,最后导致了一连串的大帝也跟着冲了进去。

然而最后活着走出来的大帝,却只有平玉虚一人,而神殿也落入了平玉虚的手里。

神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晓,但是在平玉虚离开神殿之后,还有人不服,要与平玉虚作战,却被平玉虚好好地教育了一番,理解到了什么是差距。

有人说平玉虚的修为会高得那么离谱,是因为他得到了神殿的辅助,或者他在神殿中经历过了什么。

但是后土大帝却很肯定地做出了判断,平玉虚的修为的确就是那么高,如果他没有那么高的修为,当时他不可能在众多大帝交手的空隙之间冲入神殿。

这个判断,是所有修为深厚大帝所公认的结果,从那个时候起,平玉虚就成为了著名的大帝。

那之后,平玉虚又消失了一段时间,再被人发现的时候,便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时候。

他把神殿封入了紫琼山,之后便死去了。

平玉虚是确确实实死去了,他死的时候很多大帝都刻意过去确认了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后土大帝也终于难得地动了一回,千里迢迢地赶到了紫琼山,确认了她所见到的就是平玉虚的尸体,平玉虚没有任何悬念地死透了,没有一丝一毫再重生的可能。

但是据后土大帝所说,平玉虚的死是元神彻底散尽导致的,肉身更只剩了一具臭皮囊,一点精气都不曾残留,甚至还不如凡人的尸骸,就像是被谁吸干了一样。

平玉虚死了,随之神殿的归属却成为了重中之重,很多人都想要抢走神殿,直到平玉虚所留的那道精神烙印显现,所有人才意识到神殿在极长的时间内不会更换主人。

这之后,神殿与三妙宫便淡出了大帝的视线,不再是那么重要的话题。

楚风听完林珝的陈述,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后土大帝能够在天庭成为天帝以下最高的领导,实力必然不凡,她甚至也没有自信能够战胜成帝不久的祖师,祖师到底惊才绝艳到了怎样一个地步?

“我觉得你的祖师身上有着不少的秘密。”林珝说道,“只可惜的是,他人都已经化为了劫灰,所有的秘密也都就此被永远埋葬了。”

楚风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并不多说,只是继续埋头跟着林珝赶路。

从废土的九幽深渊,到人间南方的紫琼山,楚风与林珝用了五天的时间。

五天的时间说起来并不算太长,但是对于九阶巅峰的林珝和等同于九阶中段的楚风来说,却是有些长了。

之所以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是因为林珝和楚风在其间还有意地曲折了几次,试图引开地府之人的视线——虽然他们并不知晓有没有地府的人注意着他们,但是谨慎一些却总是更好的。

当楚风与林珝赶到紫琼山以北百余里的一片密林的时候,天色已经几近黄昏,几点寒鸦,一抹夕阳,伴着昏黄光线下模糊的树影,构成了一副极其美丽的画卷。

而在画卷的中央,此刻却停留着几个青年男女,彼此之间不时地交谈几句。

而在密林的外围,则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些修士隐匿在黑暗之中,静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动向,避免受到突然的袭击。

被众多青年围在当中的是一个白衣男子,男子的面色发白,却是一种有些病态的白皙,明显地缺少血色。

男子苦着脸,看着几人自言自语道:“真要开啊?”

男子左手边的一个黄衣男子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晓,只是……聚集了我们几个,又加上你,只怕林珝的确是要开冥土了。”

白衣男子撇了撇嘴,才一脸不甘愿地道:“我就是知道天庭不会开冥土才投效天庭的,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很毁信誉知不知道?”

远处正蹲在树下逗弄一只野兔的粉衣女子扭过头,笑眯眯地道:“难道你不是被地府的人追得急了才投效天庭的吗?”

白衣男子翻了翻白眼,很是气恼地说道:“乱说!我告你诽谤,毁我清名!”

一个躺在大树下,嘴里叼着根野草,不断打着呵欠的灰衣男人压了压斗笠,沉声说道:“你有什么清名?照顾你的几个小姑娘都被你烦得宁死不屈了,你还谈清名?”

白衣男人狠狠地瞪了瞪眼睛,那粉衣的女子,却已经咬着唇,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坠,很是好看。

“来了。”坐在没有说话的蓝衫青年抬起头,眯起了眼睛,看向北方。

北方有两束光迅速地靠近,而后落在了几个青年之间,那白衣男子看了看,而后很是震惊地道:“怎么是你!”

楚风无奈地笑了笑,道:“对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