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
能有什么证人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颜青羽吗?
颜青羽现在被七关封存着,他们也无从求证。
那个老龟前辈?
但是他连那老前辈姓什么叫什么,住哪里都不知晓,怎么让人去作证?
还能有谁呢?
“灵蛇公子,你曾经去过他的庄园,他后来又离开了,完全可以以此做文章。”那个女声继续说道。
楚风猛地一怔,灵蛇公子,这真的可行吗?
楚风沉默了半晌,才猛地咬了咬牙,抬起了头,道:“灵蛇公子可以证实。”
“嗯?”朱缫秀眉一挑,带着几分威严道,“你是要妾身去盘问灵蛇公子么?”
“我曾经告诉过灵蛇公子那个地方的所在,他才肯放过我。”楚风将自己腿部的肌肉绷直,打得僵硬,以避免自己的双腿战栗,深吸一口气,才压低了语,缓慢却流畅地说道,“就在无尽海上,四周烟波浩渺看不到6地,原本有个小岛,现在却没有了的地方。”
“嗯?”朱缫神色微变,声音之中带了几分怒气道,“你已经告诉过那条小蛇了?”
楚风一愣,顿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朱缫的愤怒到底从何而来。
朱艳暗道一声你这傻小子,朱缫想要的便是妖帝元典的独门消息,你居然早在一个多月前的那桩事情中便已告诉了灵蛇公子,万一灵蛇公子已经得了妖帝元典,那朱缫不就只能把目标放在了七关之上么?
朱缫的神色几番变化,一直不语的朱之华却突然说道:“前些日子,佘俊群离开他的庄园后的确去过无尽海上一趟,行踪不明,无人知晓。”
“他回来之后有什么反应?”朱缫微微蹙眉。
“有一丝难掩的欣喜。”朱之华说道,“那之后他还独自去过一次,我们也不敢跟得太明显,也只能确信他去了无尽海上。这一次他用了更短一些的时间返回,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
“嗯……”朱缫沉吟了片刻,才看向楚风,道,“你见过妖帝元典么?”
楚风愣了愣,才强压住内心的惶恐,慢慢地摇了摇头道:“白帝陵里有极其恐怖的东西,后来白帝陵塌了我们才逃出来,确实不曾见过。”
“这样说起来……妖帝元典也没有那么容易得到。”朱缫眯起了眼睛,旋即微微一蹲一礼道,“既然如此,那妾身便相信小友了,那个丫头……便送给你们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朱缫说着转身,挥了挥袖道:“之华,我们走。”
万蛛岭朱缫。≥
楚风虽然不熟悉这个名字,但是从前缀也可以猜想到这个人必然不一般。
朱艳将楚风护在了身后,微微一笑道:“朱岭主,这个见面礼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啊,让朱某真是受惊若宠啊!”
“只怕只有受惊吧。”那年轻女子冷笑道。
“之华,岂能对巫族战魁如此无礼?”朱缫双手微微端在小腹之前含笑道,与其说是训斥,倒不如说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支持,而后才对朱艳深蹲一礼,道,”妾身为小女无礼在此向战魁谢罪了。“
朱之华微微颔,退后了半步,道:“女儿知错了。”
朱艳干笑了几声道:“朱岭主,在下还有事,能不能改日再叙啊,改日我请你喝酒,上好的佳酿,采自锁龙潭的水酿制而成,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朱缫也莞尔一笑,微微屈膝一礼道:“自然是好的,战魁您既然要离开便请自便吧,剩下的便是我万蛛岭与这位小友的事情了。”
朱艳干笑了几声,手中战斧一提,道:“朱岭主何必要逼朱某?”
朱缫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道:“噢,是吗?不知妾身如何逼战魁您了,也好说出来,让妾身知晓,妾身必然改正啊。”
朱艳神色一沉道:“你这般废话,便已经够逼朱某了,既然你不愿意让我们离开,那只好一战了。”
朱缫樱唇微启,道:“战魁果然不愧是战魁,战意如此昂然,让妾身一个弱质女流深感不安呢。”
说着,朱缫眼眸中一阵盈盈波光闪过,颇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朱岭主说笑了。”朱艳神色愈冷,握紧了手中的战斧,“请教了。”
朱缫掩唇微微一笑,道:“战魁何必如此动怒,莫不成就真的没有合作的可能么?”
朱艳眉头微挑,没有说话,静静听着朱缫的下文。
“七关本便是贵族圣物,流落在外多年,今日能够回归贵族,让妾身着实为贵族感到欣慰。”朱缫说着又是微蹲一礼,就仿佛是个多礼的紫儿一般,“妾身虽然也对七关颇感兴趣,但是又怎敢横刀夺爱?”
朱艳眉头微挑,道:“你想要妖帝元典?”
“哈哈,不知战魁意下如何?”朱缫莞尔而笑,温柔万端。
朱艳沉吟了片刻,他作为人族当然不在乎妖帝元典的归属,如果能与朱缫达成共识而避免冲突,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看向了楚风道:“那还是需要问过这位小友。”
如果楚风咬紧了口不放松的话,朱艳也没有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与朱缫作战了。
朱艳也只有祈祷楚风能够松口了。
朱艳和朱缫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楚风的身上,一道施加压力,一道抵御压力,两人又不由得同时扭头看了看彼此,才一笑同时撤了自己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