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人像看两个怪物一样离得我们远远的,都不怕绕得远,过了多久,我们笑到抽搐,眼泪都被挤出来,当停下来的时候累得瘫坐一团,留下的宁静为我们蒙上一层安详。
“吃饱了吗?”这是一句废话,但却是最合适的。
“当然没有,咱俩还没决出胜负呢”她露出两个小虎牙,显得乖张俏皮,如果说岑白的可爱是清新脱俗,那她就是古灵精怪。
“嘿嘿,那下次再来”
“奉陪到底”我俩学着武侠小说抱拳相约,再次噗嗤一笑。
我们俩放荡不羁坐在马路边,聊了很多可又觉得没说什么,有些谈话不用解释太多,借一句“懂得”就能畅谈无阻,甚至忘了问对方的名字,也不愿意问,期盼能够留到下次遇到,毕竟,我们连相识都没开始就直接相知,害怕缘浅。
“我要走了”摩托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尾气粗暴的呛着路人,一个身材伟岸的男生单脚支撑摩托车,头带头盔看不清模样,“小虎牙”蹦跶到他的跟前异常乖巧,她接过头盔坐到后座向我眨巴了下眼镜,一溜烟疾驰而去。他们离去的身影很快被来往车辆淹没,过眼云烟从未来过,我站在原地出了神,脑子里空空的,纵然车辆流水游龙,静言思之,我心匪石。
“请问,是楼戈吗”
“哦,嗯”我的视线被这声问候强行拉回,这个人穿着暗色衬衣,俊逸的面容似乎还有青葱的痕迹,那双暗藏涌动的眼眸否定了年少气盛,成熟的装扮已说明一切。
“请问,我认识你吗?”我自认为回答是礼貌的。
“我是边陈的哥哥”他神色严肃,看不出情绪,弄得我心里没底。
“哦,我、我跟他只是同学”我刚说出来就后悔了,这不是解释掩饰的死循环,我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他的眼眸一缩,进而明白过来笑了笑,更让我羞耻。
“如果你愿意,我到是可以推波助澜一下”我呆立半晌,忙不迭的摇头摆手,引得他再次失笑,我讪讪地闭上嘴,咬着嘴唇方寸已乱,真想一走了之。
“你应该认识八花蕾吧”他直接切入正题,着实让我惊了下,脑子不断翻转想着怎么回答他。
“你不用否认,既然我找你就是确定你们俩相熟”真不愧是两兄弟,自己心里怎么翻江倒海,到他们面前都会穷形尽相,我低着头看着双脚扭捏交织玩闹,脑子还在百转千回,意欲干脆就走。
“刚刚在超市看到你,所以追来的”我猛抬头,不可置信看着他,这意思说我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他会不会告诉边陈,我在担心什么啊,害怕自己市井的嘴脸被知晓?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包括边陈”我脑子一紧,呼吸都开始不畅通,不言而喻,他再次猜中我的内心活动,我小心翼翼查探着他,似乎能够一览无余的眼睛,根本看不透他,真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我寻思了片刻,最后还是将这种血腥的想法化为泡影。
“你想问什么?”这样直接反而让我更轻松。
“请你转告她一个叫边柏的来找她了”其实我以为他会问她过等我好吗之类的话,这难道不是多年不见的人该有的铺垫,至少他眼里流光溢彩承载着这样希冀。
“嗯,好”我略略点头,他笑得很满足,像是祈愿河水中的莲花灯盏,将一切希望寄托在它的身上一样,我顿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