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大叔这是?”司逸疑惑的问道。
乌年有些局促,犹豫了好一阵子,才支支吾吾的说明来意。
司逸一言不发的听完,接过乌年带来的玉块。
面对这跟自家女儿一般大小的小伙子,乌年有些局促,“本该……好好谢谢你的,却没想到恩将…叔叔也是没办法,我那老母亲她……”
“秋实她被你抱上来,毁了名头……你看能不能……”
“要不……让丑丫…秋实在你家住一阵子,你能不能先垫一点银子当彩礼,我攒一阵子还你……”
乌年口风一话三改,司逸却是摇头,转身回到家中。
乌年看着司逸的走进屋子的背影也有些失落,被拒绝了啊。
正转身欲走,却是忽然想起了自己带来的玉块被司逸那小子拿走了,乌年一拍大腿,急急的转身。
“司逸!?司家小子。”乌年刚喊两声,便见司逸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红布包。
“乌家大叔”司逸很直白的掀开手中的红布,拿出一个玉镯。
“这是我娘亲留下的遗物,就当做是定亲信物吧。”司逸说完,又将玉镯放回红布交给乌年。
司逸不是冒失的性子,“若是乌家大叔愿意的话一同挪步到村长家立个见证,写个婚书。”
“好好好。”乌年有些恍惚,没想到司逸会应下来,还拿出那么贵重的定亲信物。
虽然他穷惯了,但是他认得这玉镯的品相很好,价格绝对不低,只是娶自家傻闺女,司家小子居然那么认真。
乌年仿佛在梦中一样,等拿了婚书,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中,乌年才反应过来。
这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