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忧伤看着她,拿剑要去砍的司逸的十个少年又是什么鬼?
乌秋实拦下他们,在他们怨念的眼神中惊醒,还是娘正常一点。
乌秋实心一惊,娘?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乌连年跟胡菲都不是什么好的。
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心中却是莫名的反驳起来,才不是,她爹她娘才不是这样的人。
这奇怪杂乱的念头让乌秋实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
好像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是遇到司逸才开始的。
乌秋实想要掏出手机,却是想起她将手机已经扔到了水池。
开灯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那点点路灯散发着黄光,路上行人已经没有多少,天空还是黑色,看不到多少星星。
乌秋实干脆换好衣裳,翻出好友的备用钥匙,悄悄的开门走了出去。
心烦意乱,不如出去走走散心。
路边的小店大部分都紧闭门帘,只有二三小摊还在做着夜间生意。
她的好友是个妙人,懒,找的房子不图清静,下来便是闹市,周边许多商业街,小吃街,都离的不远。
那夜宵摊,大排档的人三两成堆的坐一起,说着热闹话,喊着行酒令,猜拳喝酒。
莫名的乌秋实觉得似乎不应该生活在这种地方。
那个世界尔虞我诈,不如这边繁华喧闹,但是四处美好。
抬头便是漫天的繁星,不是这黑黑的夜幕,走出便是清澈见底的河流绿水,不是这散发臭味的臭水沟。
她亦是举手投足,性情洒脱的……
“滴滴”两声喇叭,惊醒了走神的乌秋实,她刚刚在想什么?
乌秋实下意识扭头朝车灯打来的方向看去。
她看到今日她才骂完的那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带着一顶帽子从车上下来。
乌秋实迅速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做贼一样跑了过去。
司逸:“怎么那么晚还不睡?”
乌秋实:“你大半夜跑了干什么?”
司逸:“我梦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