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司逸看向依旧没有接电话的乌秋实。
一路将乌秋实送到某个小区,看着她平静的一言不发的离开,司逸的心情有些复杂。
觉得她有些可怜,发生这种事情,家里人还这样对她,不知道她后续知道是什么反应。
还有,为什么总感觉她哪里见过?
乌秋实并没有回家,发生这种事情,她只想静静,那个地方不是她的港湾,回去只是徒增烦恼。她让司逸送的地址是好友住的地方。
按开好友家的门铃,沐琴心讲着电话开门了,嘴里还应着:“哎,哎,好,有她消息,我给你打电话。”
看到乌秋实,沐琴心有些惊讶,连忙挂掉电话:“秋实?你这是怎么搞的?”
“快进来!你爸刚刚还打电话给我,说联系不上你人。”
乌秋实扯了扯嘴角:“没,就是被人敲了闷棍。”说着扑过去抱着沐琴心,“来给我抱抱。”一时间好像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宣泄的地方,声音沉闷的沙哑。
“哎?”沐琴心将手机放睡衣口袋,腾出手抱住乌秋实,抬脚将门甩上。
沐琴心没有说话,一直听着乌秋实那细细的哽咽,一滴滴凉意滴落在她的肩膀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乌秋实才松开,抬手擦了擦眼泪,瞧着沐琴心肩膀湿了一大块的睡衣,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了。”
“你还知道?”沐琴心拉过乌秋实的胳膊往大厅走,“怎么了?你昨天找你爸和好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刚刚听他态度好像有些不对。”
“早知道我就不劝你给他一个机会了。”
沐琴心安置好乌秋实,体贴的给她倒了杯温水,嘴里还关心的问着。
“也没啥,就是昨天回去看到他跟他小情人在大厅做好事。”乌秋实故作轻松,她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怎么开口讲。
“什么?”沐琴心有些讶异,“多大的人了?不知道在房间,被人看到多不好!”
“不过其实没有什么吧。”沐琴心随后又瞄了一下乌秋实的脸色,“你爸妈也离婚那么多年了。”
“是啊,找个对象没有什么。”乌秋实扯了下嘴角:“只是他朝我砸烟灰缸,让我滚出去的时候,让我想起小时候的时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