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胡菲!”那男人大声的吼叫,想吼停那女子的举动。
“我也受够了!乌连年!”女子毫不犹豫的摔门而出,“砰”的一声惊醒他,男子似乎想去追,却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敞开的大门,默默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乌秋实颤抖着抬手,摸到头顶上方的把手,沉默不语的将身体撑起,轻轻转动,像幽魂一样走到客厅,看着满地的玻璃渣滓,怔怔的,就这样看着。
男子似是察觉到薛可安的出现,愕然回头,“秋实?”
“她呢?”乌秋实看着他。
“走了。”男子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口。
“爸,我害怕…”乌秋实展现出不安,诺诺的向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寻找安慰。
“秋实,别怕。”那个男人,她的父亲向乌秋实走来,张开双臂拥抱她的一瞬间,乌秋实躲了过去,灵活的从他腋下穿过,跑出那敞开的大门。
“妈!你等等我!不要抛下可安!”乌秋实的眼泪一瞬间涌现,看见母亲的车使出铁门,乌秋实一路狂奔,他在身后追随而来,头顶压抑良久的乌云终于爆发,倾盆而下的大雨瞬息浇湿了乌秋实的衣裳,似是在安慰,湿湿的睡衣裹紧着,像是拥抱,老天在哭泣着拥抱着她…
终于…在哥哥离去的两年后,你也离开了,乌秋实害怕再次失去,忘我的奔跑,那可笑的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居然跑不过乌秋实一个七岁的小娃娃,“妈,等等我!”她在喊。
“秋实,等等我!”他在喊。
他们都不停在喊着同一句话,却是没有人停下,等等我,真的会等吗?还记得你说,因为父亲曾对你说“胡菲,胡菲,就算你胡作非为,我也许你一生可安”
你打算抛弃你的诺言吗?不回头,不思首,难自忘。
胡菲、乌冬实你们都要抛弃我了么…乌秋实脚下似乎没有了力气,眼前的一切缓缓的不见,双眸陷入黑暗之中,耳边隐隐传来他的惊呼,“秋实!!!”
呵,可笑…我恨你,水滴在脸颊滑落,“嘀嗒”的一声,混入杯中绿色的液体,回过神来,耳边是震耳的呐喊。
“喜欢的朋友,嗨起来……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头发甩起来~”那舞池的人群疯狂的舞动着,在节奏感极强的音乐下忘我的释放着自己。彩色的灯光晃动着闪耀,时不时滑过乌秋实的脸。
她伸手摸了摸不知何时湿润的脸,真是,想过去的事情做什么?
乌秋实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光:“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