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真坐得住啊,这大热的天,真能沉住气。”一进张陆的办公室,见到两人,郑大师一边放东西,一边说道。
张陆和袁野宏正在密谋什么,见郑大师进来,立即起身,围坐到郑大师的两侧。
“怎么样?”张陆屁股没等坐到凳子上,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袁野宏也同样急迫,眼睛直直地盯着郑大师。
“能怎么样?你们猜!”郑大师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没搞成!”张陆脸上显得有点急,说道。
“到底怎样?别卖关子好不好?”袁野宏接着问。
郑大师不紧不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又点上一支烟,吸了几口。
此时,张陆和袁野宏目不转睛地盯着郑大师的每一个动作,想从他的动作中找到答案。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想怪物似的看着我了,告诉你们,我做到了,成功了!这两天韩清雅就可以到我那里去治疗,到时候,你们两个可以……”郑大师对二人的急切表示了不耐烦,于是说道。
张陆和袁野宏立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和猥琐的笑,看了令人作呕。
“这么说,你就可以继续发挥你的催眠术和控制术,让韩清雅乖乖地就范,我们两个就可以……是不是,哈哈哈!”张陆喜形于色地笑道。
郑大师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生气地说:“不只是你们两个,还有我,到时候,让韩清雅欲罢不能!”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一场阴谋就这样酝酿成了。
韩雪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让大家感到非常的意外。这几天韩家并没有对她说什么,一切照旧,都是看在往日她和韩清雅的情分上没有赶她离开,毕竟小三的名声是不好的。
扑通一声,韩雪跪在了韩建臣的面前。
“老爷子,都是我的错,没有经受住林毅的诱惑,才……呜呜……”说着,韩雪就大哭起来,花容失色,看了令人十分的疼惜。
韩建臣忙扶起韩雪,安慰着说:“雪儿,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清雅姐姐,可是,可是我认为林毅也不是那样的孩子啊!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一生阅人无数,难道我看走了眼!”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韩建臣也不愿意相信报纸上所报道的那些东西是真的,可是现在韩雪跪在他面前,他还是开始动摇了,毕竟人心隔肚皮,林毅可能犯错了,但是他现在依然坚信他是有苦衷的。
在床上的郑大师,此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见火候已到,继续施加控制术。
韩雪再一次扑通跪在韩建臣的面前,更加痛苦地哭诉道:“我错了,你打我吧,我再也不想见的他,永远不想……”
哭着,闹着,然后韩雪一下昏厥过去。
众人立即手忙脚乱,把韩雪扶到房间,掐人中,喂热水,好一阵忙活,韩雪终于醒来,可是依旧哭闹不止。
这边,郑大师见自己的控制术得逞,做实了林毅背叛韩清雅,欺骗韩雪,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才立即手工。
来到韩建臣面前,郑大师故作糊涂地问:“老将军,刚才那位女子为何哭闹不止啊,险些耽搁我给小姐治病。”
韩建臣忙解释道:“郑大师,不要见怪,是家里的一个小丫头,现在已经没事了。对了,我们还是谈一谈我孙女静雅进一步治疗的事吧?”
韩建臣不想在继续说下去,于是故意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郑大师煞有介事地把韩清雅的病情说得非常的重,到自己那里治疗如何如何的好,最后他重申,去哪里治疗完全由小姐自己决定,并不强求,说完他收拾东西走了。
韩建臣回到自己房间,脱去军帽。虽然退羞多年,可是他依旧保持穿军装戴军帽的习惯,改不了。
坐下来,老爷子为自己点燃一支烟,猛地吸了几口,烟雾便在四周散去。
如果说看到报纸说林毅背叛韩清雅他完全不相信的话,那么今天,就是刚才,韩雪的举动,让他开始动摇。
可是他百思不得其解,林毅为什么会这样?
烦恼,纠结,一支烟接着一支烟,一会的功夫,房间里已经满是蓝色的烟雾,他吸了尽半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