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有些纠结的是,蔡氏这些年贪墨……
之所以断定是她,是因为这数额着实有些巨大,那位总管荣禄作为荣王府的家生子,绝对不可能有这样大的胆量!
除非他不要一家老小十几口的性命了!
再说了,这样大数额的亏空,蔡氏若十几年都没发现端倪,那岂不是草包不如?
只是这事若然公之于众,也不知道会不会逼得蔡氏母子狗急跳墙?
但让她为曾经想要害她的人背这个锅,她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再三天?”
“嗯,最多三天。”
三天时间荣陵还是能接受的。
如果时间再久些,他就要考虑要不要将荣王之位让人了!
秦如歌自然不知道钱若雪那般瞧不起她,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在她离开后,随手取了一本账册埋首其中。
这是一本记录荣王府去年日常开销的账册明细,她看了几页,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什么来。
可实际上这类开销最是容易作假,也最难让人发现端倪。
只要你在采买的时候,和卖家谈妥一个价格,记账的时候则录入市场价格,一笔收入妥妥的进入腰包。
每笔可能不是很多,常年累月下来,也是不菲。
但要查起来,也不是不可以。
荣王府可是大买家,卖家若是想要继续和荣王府做生意,就不可能把她给得罪了。是以,她只要找到卖家,将荣王府跟其采买的价格明细要过来,便能查出其中的差价了。
决定好怎么做,秦如歌将账册翻了几下便放在了一边。
想了想,将这类账册都给剔除,专门查看了库房的账册。
荣王府的库房,藏宝无数,随便弄走几件,只怕比日常开销一年作假所揽获的钱财还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