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脸色黯然道:“十年前,主子的母妃回慕容公府探病,被鬼域门杀害,同时整个慕容公府惨遭灭门,连襁褓中的孩子都没放过,且将慕容公府付之一炬,都没有几具完整的尸骨。”
母族一整个家族都死于非命,这是何等悲恸之事?
秦如歌心里如被钝刺狠狠的扎了下,为荣陵感到心疼。
她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说起那是他母亲的忌日,她没想到他的母妃竟是死得如此惨烈。
“明月,和我说说你主子的事吧,他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话落,秦如歌朝着院里走去,在屋檐下坐了下来。
荣陵的宅院格外的精致,所有的建筑都是以木头建成,建筑物下面有两尺来高的镂空,类似于吊脚楼。
院子的地面整齐的铺陈着木板,院中央的位置以木栏隔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水池,里面假山游鱼青莲,乃是一处独特的景致。
明月已然瞧出来秦如歌抛开了心结,她愿意听,她自然就乐于说。
于是走过去,在秦如歌面前站定,将有关荣陵的事,一件一件的说予她听。
秦如歌心里大惊,“他……”
她真没想到,荣陵为了她,甚至有了反心。
她只感到一颗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有源源不断的热流,溢满她的心胸,传达至四肢百骸。
他怎么能为她做到如斯地步?
怎么可以?
虽说最终没有实施下去,但这份心,已是弥足珍贵。
“不过最终为了荣老爷子,主子妥协了,独自承受着相思之苦不再见你,只期望时间能使你淡忘他,却又每晚都去听湖小筑,只期望能悄悄的看上你一眼……
就在那个时候,听闻你在打听那片鱼塘和庄子,主子的本意是赠予你,然想着骄傲的你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接受,便派了属下前去,准备随便找个由头将那鱼塘和庄子低价卖给你。”
明月说着,单膝跪下道:“是属下不忍眼睁睁的看着主子和你就这样断了,自作主张签署了合作协议,主母若要责罚,明月绝无半点怨言!”
秦如歌虚扶了一把道:“你也是一番好意,我责罚你做什么?起来吧。”
还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