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可以欠了他的人情。
比起她爹,她对那个楚珏,要更加了解一些。
毕竟,上辈子的最后,彻底的让她清醒过来,让她活在噩梦里的人,就是楚珏啊。
苏暖可忘不掉,他是怎么一点点的,把她做错的事情,剖析给她听,让她恨不得去死的。
“那成,楚公子的住所,爹是知道的,爹这就带你过去,你这手臂可耽误不得。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那还得了?”苏侯爷说着,便朝外走去。
“爹不再看你那个前朝的玉佩了?”
苏暖挑眉。
“你这孩子,总是说胡话,什么事能重过了你?”苏侯爷虎着脸道。
苏暖闻言,忍不住笑了:“爹这话说的,爹您重视我,那么我娘呢?”
苏侯爷一愣,有些不知道苏暖是什么意思。
苏暖同苏侯爷一起出了这聚宝斋,上了马车后,只对苏侯爷道:“娘给我做的那件衣服,费了许多的力气,伤神又伤眼的,我说叫她不要做了。
可她却是除了这做绣工之外,再也没了别的打发时间的法子。
爹您不陪着她,女儿也鞭长莫及,如今只能在府上一个人,我瞧着冷清极了。这时间久了,娘只怕是要伤心的。”
苏暖的话,让苏侯爷愣住了。
“你这般说,倒是提醒了我,爹瞧着你娘最近的脾气好像也是变了。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开始,爹只以为是你娘心里不顺畅。
现在想想……是因为爹没陪着她?可是,这谁家的夫人不都是这样在家中吗?”
“别人家的夫人,膝下有子嗣,儿孙满堂,就算子嗣稀薄的,那府上的妾室一堆,都忙着斗妾室呢,哪里有时间在家里闲着?
咱们苏家的宅子里冷清安静的很。
没别人家那些事情,自然是不一样的。”
苏暖说道。
苏侯爷听的是一脸茫然。
“你这意思……是让爹娶妾室回家去?给你娘解闷儿不成?这可不成,爹一心与你娘过日子,家里多了人,只怕是对咱们家也不好。
对人家也不负责。
爹一把年纪了,如何使得?”
苏侯爷连忙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