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威廉把握在手上的绅士杖朝着一郎丢了过去,他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他那么老,一点也配不上我的小宝贝,还有,以后我的小宝贝不在家里陪着我,那我就得寂寞的慢慢变老。”
他越说越觉得心酸。
纪家上下谁不知道纪威廉疼爱纪妍妍,那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到大她在纪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不满足她提的要求?
“先生,你这就错了。”一郎继续游说,“你想想啊,这少主肚子里已经有个宝宝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生下来了那就是先生的小小宝贝,而且少主还年轻,将来再生一个,那你就有一双小小宝贝了,怎么会是寂寞的慢慢变老呢?”
纪威廉听完一郎说的话,认为特别有道理,他不露声色的睨了一郎一眼。
宫烨扶着纪妍妍走上前,她嫌弃的拉开他的长臂,不悦低吼,“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怀孕,又不是变成老太太了,再说,现在肚子也不大,走路正是利索的时候。”
她脚下一崴。
“小心。”宫烨用力一喊,及时接着纪妍妍。
在旁的纪威廉和一郎看到是提心吊胆。
“纪妍妍,你毛毛躁躁的,以后别下地了,在床上躺到孩子出生为止。”
宫烨低吼道。
纪威廉走上前,他先是看了一眼纪妍妍,满是慈爱的说道,“小宝贝啊,你可要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和爹地提,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没等纪妍妍发话,纪威廉又瞪了宫烨一眼。
“谁准许你对我女儿大声说话的。”他不满的低吼。
宫烨看了一眼纪妍妍又看了一眼纪威廉,在想到他目前的处境。
“既然我诚心诚意的想娶你的女儿,如果伯父一定要用刁难的态度对待我,我们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影响的不是胎教吗?”宫烨冷冷地道,黑眸望着纪威廉。
男人之间的谈话相对就简单多了。
纪妍妍很少见到纪威廉被人问的哑口无言。
“你认为我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你,再说了,你刚才看到的不过是一张纸。”宫御冷冷地道,深邃如海的黑眸凝望着魏小纯清澈的杏眸。
魏小纯想到那张纸不过是文件的纸张而已,不过,宫御能够这样重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不对,你此地无银三百两,要是真没什么事儿,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一张很普通纸而已。”
她低眸瞅着那张纸,淡淡地道。
他走到书桌前,拿出那张纸,摊平放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往上面指了一下,“你看看这些内容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魏小纯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她肯定宫御有事情隐瞒着,而且这件事是很重要的。
那张纸就是上次他在文件上用铅笔涂画的那一张,只是事后那些痕迹被他用橡皮擦掉了而已。
“我知道这件事与我们的感情没有关系,你看不上别的女人。”魏小纯把那张纸放回到远处,没再继续追究。
她怕宫御心情会变得糟糕,本来此时就和他们的感情没有任何关系,又何必太较真。
“真的不生气?一点也不好奇?”
宫御冷冷地反问道。
魏小纯摇摇头,她握住了他的大手,讨好的道,“老公,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你的事我不过问。”
“你没错,对任何事情要保持怀疑的态度是对的,要不然,我以后怎么放心让你稍稍离开我的视线?太单纯只会给你自己造成损失,增加伤痕。”宫御说道,搂着魏小纯不放手,“等以后你就会知道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她相信他。
魏小纯靠在宫御胸前,抬着眼眸,嗓音柔软的道,“我困了。”
“那回去睡午觉。”他说道,“愿意走吗?”
她漂亮的杏眸直勾勾地望着他,摇了摇头,宫御弯腰抱走了魏小纯走出书房,前往卧室。
女佣见到他们回来,赶紧打开卧室的门,对魏小纯不下地走路被宫御抱在怀里的画面,他们已经习惯了。
只当作是少爷疼爱老婆,愿意全心全意的照顾怀孕的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