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把它牵走。”
宫御冷眸盯着公爵冷冷地道。
它张嘴咬住宫灏的小西装下摆,水汪汪的双眼望着小主人。
宫灏双手抱住它的脑袋,他生气的朝着宫御跺了跺脚,又和他用手语表达。
让他不要拿公爵出气。
“它擅自带你离开城堡就是它的错,总之我答应你,不杀,但是一星期的关禁闭是我的底线。”
他道。
宫灏抱住公爵死也不松手,阿尔杰想求情,宫御阴郁的冷眸恶狠狠地瞪着他。
“没用的饭桶。”他走上前,亲自牵走了公爵的绳子。
宫灏跑上去追,跑了几步不小心摔倒在草地上。
阿尔杰赶紧跑上前抱起他,蹲下身查看宫灏身上的伤势,“小少爷,哪里疼吗?”
魏小纯瘸着腿追上来,她弯腰抱起宫灏,怒瞪着一意孤行的宫御。
“他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离家出走,公爵也受到了教训,你就不能容忍一次吗?”
魏小纯语气强烈的反问道。
“为什么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你依然不改霸道,不可理喻,理直气壮的xg格呢?”她清澈的眼眸透着寒意,“这就是我认为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你始终不肯承认错误。”
阿尔杰听出了魏小纯的弦外之音,他正要开口,宫御冰冷的眼眸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魏小纯,你会后悔你今天说过的话……”
他的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清澈的杏眼。
那一刻宫御竟然会觉得心有些隐隐作痛。
她的冷漠以及她的不爱,对他是一把无情的利刃,可是他仍然爱着她,终身不渝,一世不改。
宫御松开了牵着公爵的绳子,它意识到被释放了,非常聪明的整个身子匍匐在地上,脑袋搁在男主人的鞋面上,非常有感恩戴德的意思。
这一幕,竟触动了魏小纯的心。
四年前为了救洛庭轩一命,魏小纯做了个决定,四年后为了救公爵一命,魏小纯又做了个决定。
在宫御的口中这两次同样都是“狗”。
她乘在车里,对于目前的情形有些想笑。
时隔四年,她依然被身边这个霸道的男人捏在手掌心里,怎么也逃不掉。
一路无言,车厢里一片静谧。
宫灏紧紧抱住公爵的脑袋,他漆黑有神的双眸盯着宫御的冷眸,板着小脸表示很生气。
好端端地居然要拿他的小伙伴出气,并且扬言要杀了它,这简直是噩耗,晴天霹雳。
“就算它死罪能逃,活罪难饶。”
宫御冷冷地道。
这条狗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带着儿子离开城堡,这里是s市,要是有心人想拐带宫灏怎么办?
以前他会说话,现在不会说话的情况下,被人带走了连喊救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宫灏朝着宫御做手语,暗示他不讲道理。
“回去你也要挨揍,出门不带保镖,你要是被你抓走了,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他冷眸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对面的儿子,“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宫御的儿子,宫家的小少爷。”
歌菲尔那边什么时候会派人下手,他根本不知道,这种敌暗我明,防不胜防的事,谁料的中。
他除了保护好宫灏,限制外出行动之外,根本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宫灏不领情,抱着公爵的脑袋继续瞪着宫御,两人在气势上不分伯仲,当然,宫御不想和他计较,才没表现的太严肃。
要不然,儿子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为什么突然不会说话了?”魏小纯淡淡地反问道。
宫御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宫灏身上,他想到什么,打开一旁的抽屉,找出一些吃的递过去。
公爵本来心情不好,也有些担心,见宫御递吃的过来有点兴奋,尾巴小幅度的摇晃着。
宫灏确实有些饿了,他没有犟,接过宫御递过来的食物,打开后吃了起来,公爵抬起脑袋也想吃,被他推开,皱着颜色浅淡的小剑眉瞪着脑袋搁在腿上的爱犬。
他放下端在手上的食物,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狗狗的零食,倒出一些给公爵吃。
宫御见宫灏的西装扣子扭七扭八各种不平整,他起身蹲下来,双手解开小西装上面的扣子,重新又帮儿子扣上。